那些大臣们纷纷垂首称是,不再敢说什么。
李疏豫下早朝后并没有去庄予兮那里,此时他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想让她心里难受,所以直接去了书房。
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查到是谁散布的谣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故意在大力传播谣言,而且那谣言越传越离谱,甚至还有人说皇后曾为匈奴单于生过孩子,真的是无稽之谈!
这件事情传到耶律洵的耳朵里时耶律洵则是大笑了起来。
生了孩子?
哈哈哈,他倒是真希望庄予兮为他生过孩子,可是这件事情一看就是有人在故意污蔑她。
小夕,哦,不,是小兮,看来你这皇后做得也很艰辛啊。
他现在还记得那日手下拿过来周国皇后的画像时他吃惊的心情。
自从继承单于一位以来,他每一天都在忙碌。
在周国时他没能知道她的身份,如今回了匈奴,她竟给了他这样一份大礼!
不是没派人调查过她,可是却都是一无所获。没想到啊,她竟然是庄家的千金,而且此时还做了皇后!
看来,他是不想放弃也不行了?
可是她这个皇后做得也是够波折的,先是被废然后重立,如今又闹出这样一个传闻,是不是离再次被废也不远了?
他要不要帮她一把呢?
想到此处,耶律洵的嘴角微微勾起。
然而几日过后,他似乎把这件事情想得简单了。
当庄予兮的事情在周国被传的人尽皆知时,匈奴也有了一个流言,而且听说这个流言还是出自耶律洵的口中。
至于这个流言是什么,饶是匈奴人们如此奔放也不好意思放在明面说。但是越是这样带有颜色的流言,百姓们才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