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忙跪下,回道:“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嗯。”他微微颔首,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后便走了出去,而他的目光也仅仅在庄予兮的身上停留了两秒。
他前脚走了出去,那两名士兵跟在他的身后,就在庄予兮想要关上门时,耶律洵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问道:“你是谁送过来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身子半蹲,行的是大周的礼仪,“回皇子,我是城主今日送过来的。”
耶律洵沉默了片刻,才道:“既然是城主送过来的,那么你便跟我来吧。”
庄予兮怔了怔,跟他过去?去哪里?难道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寻欢?
果然,变态的心思是猜不透的!
她暗暗咬牙,却也只能垂首,应了一声“是”。
“你们继续找,找不到就自行了断吧!”他向身后的士兵吩咐了一句,带着庄予兮向着前院的方向而去。
越走庄予兮便觉得路越熟悉,原来这真的是回耶律洵院子的路!
这个耶律洵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找人找着找着就来了性趣?
她要不要推脱自己身体不适,还是直接趁他不备将他打晕,或者干脆点了结了他?
一路上,她想了好几种方法以及后果,直到到了耶律洵的院子。耶律洵率先进了屋子,见身后的她带着几分羞怯,却是邪魅一笑,回过身揽住她的肩,将她拥进了屋子。
庄予兮在心里将他骂了百遍,面上却不得不将这份羞怯放到最大,同时半嗔半怯地道:“王子,奴家、奴家这几日正好身子不适,等过几日奴家再来侍候王子可好?”
耶律洵当然明白‘身子不适’是什么意思,他似乎有些失望,拥着她坐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牵起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