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眠揉了揉小花的脑袋，糟糕的心情好转了些许，“还是哥哥好。”
“笨丫头，你是我的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哥。”
虽然掩饰的极好，可一想到陆凉城那些刺伤人心的话，还是很难受，顾眠眠耷拉着张小脸，并不开心。
“嗯。”
“有什么话想说，哥哥听着。”
“我说了，你要老实交待，不许骗我。”
顾景七无奈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问你，”顾眠眠深吸了一口气，问，“陆哥哥出国以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事实上，他也猜到了。
这丫头，平日里嘻嘻哈哈，不可能这么沮丧，大概是跟凉城闹了什么矛盾才会这样。
不过，这个涉及十年前的问题……！
他无权作答，凉城不愿意说，大家也不会提。
“这话，你从哪听来的？”
“没有从哪听来，我只是觉得，陆哥哥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傻丫头。”顾景七耐着性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长大以后会随着年龄改变想法，改变性格，凉城接手陆氏以后，工作压力很大，在尔虞我诈的商战上，与金钱，与利益，与敌人打交道，多少会变得寡凉。”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为什么我没变，我还是那么的喜欢他啊。”
“喵喵，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