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有一点也同样可以确定,
就是如果这一切都属实的话,那突然决定御驾亲征的燕北丘此次必死无疑!
“只不过...”
燕羽也同样望向第七集团军的方向:“既然是你,那恐怕已经明白了这些吧,这一次,已经拜服在燕希晨脚下的你究竟会如何决定呢?”
.......
远在千里之外,浩浩荡荡的部队早已经离开象征着极冬屏障的叹息之墙,驻扎在墙外近百里之地。
虽然依旧是处在进可攻、退可守的重要位置,但是仅仅如此就让燕北丘惹得无数将领纷纷提出强烈的反对。
毕竟荒族力量惊人,如果人类军队在没有叹息之墙的守护情况下,防御能力会大大降低,这样大规模的全军突进在对敌人造成强大的压迫之力的同时,也让自己面临着损失巨大的危险!
这样的情况甚至足以称之为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所以即便燕北丘身为代理的极冬城主,他也面临着无比巨大的压力。
“还真是头痛啊。”
将酒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燕北丘疲惫的将探子送来的战况丢到一旁,瘫倒在身后的木椅之上。
军中禁止饮酒,哪怕燕北丘贵为代理极冬城主,但作为第七集团军的临时统帅他也不能破坏这样千百年就已经流传下的军中铁律。
“燕希晨!”
将手中的酒杯紧紧握住,满是疲惫的燕希晨紧紧咬着牙,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怒气。
虽然体内禁制已经被师尊白袍夜怨尽数除去,可是他燕北丘也已经被逼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战争已经成为大势,现在的他无法左右这些早就谋划好布局。
而且...
脑中浮现出那位永远隐藏在白色斗篷下的神秘身影,燕北丘额头上瞬间浮现出一条锁链状的符文。
比起一直控制自己的燕希晨,他现在更恨的却是那位自己一直视之如师、待之如父的师尊!
毕竟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心中最亲近的人背叛要更令人痛苦的了。爱越深,恨越重!
“说起来,当时还真要感谢你呢,鱼幼熙。”
从心中极端的黑暗中抬起头来,燕北丘陷入对当时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