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晋笑得快抽了,忽然阴别华袖中甩出一条白练,将廊上跳动的灯火全部熄灭。怀瑾气的直跳脚,拿了火石准备又去点燃,阴别华白练方向一转,竟然将她绑了。
“乖乖回去睡觉我就放开你。”阴别华蹙眉看着她。
怀瑾冷静的看着她:“你可以绑我一时,难道可以绑我一世吗?你没有试过光明,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阴别华像是在仔细考虑她的话,过了一会,她松了手跳下古井。怀瑾吓坏了,冲到井边看着下面黑不隆冬,一脸慌张:“师父,你怎么想不开啊——”
“师父,我这就下来救你——”她急急忙忙去找绳子。
井下传来阴别华的声音:“为师要睡了,闭嘴!”
怀瑾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柏晋上前打开火折子将廊上的烛台一个个的点燃,他说:“你很厉害,三言两语就可以让她生气又可以让她妥协。”
柏晋面带惆怅:“她很孤独,有的时候我虽然讨厌她,但是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当她是师姐。她的时间不多了,你好好陪着她。”
“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
“是人都逃不过那一劫的。”柏晋从灯火中走来,将一个锦盒给她。怀瑾打开一看,是一只热腾腾的烧鸡。这里不开火,平时都吃冷食,柏晋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柏晋又说:“我明天要走了,半年后再回来。”
“你去哪里?”
“去找一些东西。”柏晋并未明说。怀瑾也知趣的没问,她默默的将那只烧鸡吃完,柏晋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两人默默无语,但彼此一个眼神全都是了然。
庄子里一夜灯火通明,怀瑾觉得温暖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柏晋已经走了,阴别华又躺在了古井旁边的藤椅上,她闭着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老神在在的样子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