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
战宇摸着鼻子苦笑了下,“我姓彭…”
“那又怎么…”喊到一半尘彩忽然顿了下来,是啊,人家姓彭,想要归族又有什么错呢?
而南宫天骅则是凝视着战宇躲闪不定的眼眸,就在战宇熬不住打算说实话时,南宫天骅的话让他松了口气,“你不去也没关系…”
南宫天骅顿了一下,修长的食指指向面色又开始变红的尘彩,在战宇疑惑的目光里缓缓道:“但她,得跟我走。”
战宇可不会以为南宫天骅是如同尘彩一般一见钟情,所以随即便问道:“为什么?”
尘彩也是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是低着头,注意力却全在南宫天骅身上。
“她是玄杀之体,师傅那有能让她控制体内能量的方法,不至于让她变成杀人狂魔。”
听完南宫天骅的话后,尘彩本想直接告诉南宫天骅她脑海里有关于着修炼的方法,但那突然升腾而起的一阵让她面红心跳的感觉使她犹豫了下来。
而战宇则是感同身受的大点其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已经不存在的伤口,再望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尘彩,“好吧,或许她和你走会更好一些…”
“嗯…”南宫天骅轻点了下头,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递给战宇,“这是师傅制作的‘蕴识令牌’,等你要找我们时,就捏碎它,我会来找你。”
“唔…”战宇颇有兴趣的把玩了几下这特殊的石块,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你知道蕴灵晶吗?”
看着眼露精光的战宇,南宫天骅虽然疑惑,但还是在战宇渐渐失落下来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好吧…”苦笑了一下,战宇看着南宫天骅和回过神来的尘彩,“那,就在这里分别了?”
南宫天骅点点头没有说话,而尘彩则是眼眶微红,点点晶莹在眸子里闪动,那副模样让战宇心里不禁一痛,走上前去,在尘彩耳边突兀的说道:“加油啊!他是个好男孩,你也是个好女孩,相信你会成功的!”
随即不再管尘彩的反应,朝着前方,大步跑远——他怕,怕失去离开的勇气,毕竟在前方等待的是一片迷茫和未知……但是,为了文晗和那刻骨铭心的仇恨,他也只能忍着心中的不舍,逃一般的飞奔。
终于是反应过来的尘彩虽然娇羞,但也是敌不过分别的伤感,再也忍不住眼中的眼泪,晶莹飚飞。
就在南宫天骅不知如何是好时,几道身穿紫色长袍和白色长袍的身影带着一身的血气渐渐出现,南宫天骅眼神一凝,长枪顿时出现在手中,横步挡在尘彩面前。
“爹爹…!”
而尘彩则是惊呼一声,胡乱的抹去泪花,绕过身体渐渐放松的南宫天骅,朝着白色的身影奔去…
“爹爹…”望着面色红润,只是身上的袍子有些破损的尘禹,尘彩扑进前者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呵呵…我这不是没事嘛!”尘禹心中一颤,摸着尘彩柔顺的头发,温和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