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师摩拳擦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谢景放到学生会纪律部。
他有预感,谢景将会成为这些公子哥的大克星。
当天下午,接到儿子电话的韩爹和杨爹就气势汹汹地赶到了学校。在校长室待了半个多钟头,又灰头土脸愁云惨淡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校广播通报批评韩、杨二人,两人多次违反校规且屡教不改,但念在悔过书写得情真意切,校方决定酌情处理,记一次小过。
沈聪和林正心中五味陈杂。
听说韩爹和杨爹亲至校园,他们就猜到自己惹到了不好惹的角色,没想到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对方明显是心存顾忌,而他们这些人中能令对方忌惮的就只有谢景了。
这种时候还能酸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吗。
况且昨天沈聪才针对过谢景,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
沈聪心中的阴谋论再也没有了成立的基础,他甚至有点理解那些女生的心情了。
追上走在前面的谢景,沈聪和林正深深一鞠躬,沈聪道:“之前对你总抱有不好的看法,是我不对。对不起!还有……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微笑着随手揉了揉两个小孩儿的头发,谢景淡淡道:“不用谢。”
有沈聪和林正居中调节,再加上军训期间读作相互切磋写作单方面挨打的相互了解,男生们对谢景有了很大的改观。最直白的表现就是对谢景的称呼由小白脸变为了谢哥。
军训结束的前一天,离别的愁绪淡淡地萦绕在学生和教官之间。正如谢景所料,口头上各种埋怨讨厌,但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刻涌上的心头的却是不舍。晚上各个班级像彪卡拉ok一样疯狂拉歌,连寡言少语的边教官都开嗓子吼了几首。
“好好学习,将来成为真正的国之栋梁。”
这是边教官赠给一年(1)班的临别感言。
回到家一桌子好菜等着谢景,吃好喝好把整个人陷入沙发里,头枕着沙发背放松手脚,舒服得想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