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听他这般云淡风轻的话,心中更是火大,难不成你早知道了还能抗旨不成,遂冷冷一笑,道:“王爷事前晓不晓得又有何干?横竖那萧家小娘子是钦赐的,日后入了府,再与王爷生个一男半女,咱们平郎就有伴儿了。”说着,眼圈又红了。
李治听了这话,想到方才听到的有关萧小娘子的事情,心里却是膈应地厉害,只是看妻子嘴儿嘟地老高,眼圈红红的样子,早没了方才盛怒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忙道:“胡说,你是正,她是侧,谁能越过你去?况且府里的事皆是你做主,我何时问过你半句?从前是这样,如今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王润听了这话,斜睨他一眼,道:“这话可是当真?”
李治被她如丝媚眼一挑,心里早酥了半边,何况如今男上女下的位置,他仰卧于榻上,王润刚好坐在他大腿上,那物与娇妻只隔了几层纱,说话行动见难免磨蹭,李治便被磨出了火来。兼之从下往上看妻子的俏脸,起伏不定的胸部,因方才抓他衣襟而拉扯后露出的雪白的颈子,李治便不安分起来,双手抚上妻子的翘臀纤腰。
王润发现时已是晚了,忙起身欲逃,李治一个不慎,竟被她溜了出去,起身欲追,谁想那里起了个帐篷,若是追去,妻子早已跑到了室外,外头一堆的下人伺候着,自己这个样子,岂不被笑死?万不能丢这个脸了,只恨得咬牙切齿,半起身,道:“你哪里去!?”
王润面如桃花,眼含春水,也是有些动情,却是一溜烟跑到门口上,对着他笑道:“我看平郎去。”
李治道:“平郎去吃奶了,有甚好看的?等他吃好了再去不成,你郎君这会子才饿地狠了,你还不回来伺候!?”
那声音不小,外面伺候的人都听见了,王润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啐了他一口,道:“没脸没皮的,谁爱伺候你去,你呆着吧,等那萧家小娘子来了,再好好伺候你。”
说着也不管他,只去了,直恨得李治在榻上恨声不已。
王润出了房门,却见众人都在外等候着,脸上皆有些红,看见她出来,忙躬身道:“王妃。”
王润抚了抚鬓角,脸上带着计谋成功的笑意,对袁十娘道:“赏赵得福二十两金子,悄悄儿的。”
袁十娘眼前一亮,便知事已成了,笑道:“诺,奴知道了。”
王润便笑眯眯得看儿子去。
只是有句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又有“报应不到,时候未到”。到了晚间,王润再三拖拖拉拉不肯进房,最后被等得不耐烦的李治给一把抱起进房给就地正法了。
今日李治被撂了许久,白日里到底是想着自己理亏,因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萧小娘子,得罪了妻子,给她个脸面消消火儿,也就罢了。到了晚上,却是压不住了,就着今日新发现的“体位”,颠鸾倒凤,好不快活,直闹到三更上方才罢了。
不说那边晋王夫妇如何闹腾并恩爱,且说这边东宫的婚事便开始筹备开来。
原太子妃苏氏丧满不足一年,本该再等等的。只是皇家的事,谁敢置喙?李承乾对苏氏本就没什么感情,哪里还会想着给她守一年?在他眼里,称心的死她也有些干系的。说句不好听的,好在苏氏是死了,若是还活着,指不定怎么受揉搓呢!
且他心急成事,只说想早些成婚,早日诞下嫡嗣子,以免阿爷阿娘忧心,这便让圣人皇后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