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外面等着。”妙妙看她在手术室在外面的走廊上开会踱步,心神不宁起来,她上前几步,拉住满郁的衣袖,忐忑地问道:“你说他会不会死了?我是不是要坐牢去了?可是我弟弟还这么小……”
“闭上你的嘴!”
妙妙不敢再多言,她回到了原先坐着的排椅上,默默地担心流泪。
大约又等了一小时,手术室的红灯终于暗了,医生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推着床的护工和护士。
那圆胖男医生看见等在门口的满郁,以及赶忙跑过来的妙妙,开口说道,“等恢复再看。”
医生就要离开,满郁先一步将他拉住,“他是什么病?”
“脑淤血,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医生朝满郁点了点头后离开了。
她们跟着床车来到病房,满郁站在靠门的床边,妙妙坐在了床沿边上的矮上,她已经不哭了,红肿着一双核桃似的眼睛,愣神地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头上裹着纱布的男人。
像对自己又像是对着满郁说道,“其实,满先生对我不错,他变成这样,我真是不想的……”
满郁看了看一脸哀戚的妙妙,她不想说些安慰人的好听话让眼前的女人释怀而不自责。
她转身出了病房,来回在走廊上踱步,一路上她都满腹心事,反复想着满荣成起不了床,会导致什么后果。
很大一个可能,就是被南荣花知道后,她一定想在最快时间里得到总经理的位置。
然后,就会来对付她了。
不管满荣成是起得来还是起不来,死了或者瘫痪了,满氏也难逃因争夺宝座而掀起的一场腥风血雨的搏斗。
满郁心里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透不过气来。
她心事重重地走出医院,外边的天色已然暗下,华灯初上。
她看到住院部旁边的康复中心门口,一位妇女推着轮椅上的痴傻老人,心里更觉凄然。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满荣成或多或少有对自己的照顾,那些记忆里的片段,如今想来已是模糊不清,或许是见面陪伴的时间太少,又或者她真的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