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停街的美术馆。”
马停街.....这男人实在太奇怪了,和别人预约了时间,自己却去看画展。
“谢谢。”
满郁从易思兰出来,让司机送去了马停街,她就不信,这个易思兰的经理还藏着躲着不见人了?他不来见她,那她去找不就行了。
马停街的美术馆不大,有些旧社会的复古劲,是一幢以前有钱人家的独栋别墅。
据说这里并不向社会开放,来的人更多的是一群有钱又有点鉴赏能力的友人,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或者由另一个圈子经朋友介绍来的。更像是某种隐蔽的俱乐部。
满郁不是这圈子里的人,自然没有进去参观的权利,她只能等在门口。她没见过经理本人,但听易思兰里的线人曾经说过是个年过四十的胖男人,戴一副赶时髦的框架眼镜。
她还想试试运气,拨了对方秘书的一个号码,只听见嘟嘟声,哪里有人接听?
她感觉到了事情的奇怪,但她能做的只是在美术馆门口静等了。
临近下班,满郁接到易思兰经理办公室的一通电话。
来人是用一种一天的好心情被一坨从天而降的鸟屎败坏的情绪痛斥道:“ 不是说好下午三点吗?请问现在几点了,怎么没点时间观念啊?这要是选你们公司,还不知道会出多少不着调的事!”
“我来的时候,前台和我说经理出去了。”满郁想解释,但电话里那尖锐的女声打断了,她说道:“你们满氏百货就是这样有诚意的吗?”说完,那秘书便挂了电话。
满郁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对方根本就不听解释,一口咬定满氏没有诚意,越想越觉得蹊跷。
第二次故伎重演,满郁被前台小姐告知经理去了高尔夫球场,满郁坚决不信,认为经理哪都没去,就在办公室。
当她执意要上经理办公室时,她被门口保安拦下了,最后,她只能妥协,在一楼大厅到等经理回来。
事实证明,满郁是被耍了。
这种感觉随着等待的时间慢慢流逝,楼外夜幕降临,心底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等她气呼呼的离开,前台小姐呼了一个内线,汇报道:“经理,她回去了。”
十三楼的整层经理办公室内,厉以昂就在移植草地上漂亮地挥了一杆,身旁的男人拿着电话恭敬地立在一旁,等那白色的球顺利进洞后,厉以昂才对着电话,说道:“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