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满郁的第一个男人极有可能是他,不然怎么两个人会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
她对满郁比自己还关心,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些什么,又怎么来解释?
司徒遇突然提高音量,呵斥道:“谁要你多管闲事,你是她谁?你给我记住,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一直他都没把自己的弟弟放在眼里,以前读书时,不管学习也好,体育也好,都比不过他。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盯着自己弟弟那张惹人厌的脸,司徒遇有史以来有了一种被他压了一头,高出一截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太不会爽了,司徒遇脑中有了想把他比下去的念头。
“拿来!”司徒遇一把夺过司徒逦手中的塑料袋,拿起手指指着他鼻子道:“别以为你和我同一个老爸生我就会把你弟弟,要不是当初我妈看你可怜,给你一顿饭吃,你早就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死了。我劝你摆好自己的位置,要不然怎么进来就怎么滚出去。”
砰!
满郁感觉头顶上有灰尘掉下来,一定是司徒遇在很用力地甩门。
接着楼上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又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满郁估计楼上那两人已经各自回了房间,才慢慢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二楼那两扇紧闭的房门,暗自皱了皱眉。
她原先就知道司徒逦不像司徒遇那样霸道又自私,也隐隐猜测过,司徒逦不是个很会和别人闹翻的人,他希望能和周围的人搞好关系,像这样的人一碰到矛盾必定总是第一个低头妥协,修缮关系。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司徒逦竟然妥协到这个地步,不,这已经可以称作被奴役成就算欺压也不懂反抗,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知道反嘴。
听司徒遇的意思,司徒逦应该是司徒嘉宴外面的情妇所生的儿子。既然司徒遇的母亲把司徒逦接进门,心中的怨言必不可少,做这些或者是为了维持在丈夫心目中宽容大度的模样,又或者是有苦难言,而且司徒嘉宴又是个会家暴的男人,自然只能妥协。
司徒遇那种性格有可能还是随了他父亲的。
所以上辈子他才会对自己狠下毒手,那也是因为那时候自己不够满曼青来的吸引,毕竟一个是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而另一个讨厌他也就算了,还臭名昭著,既没利用价值又毫无魅力,选谁帮谁自然显而易见。
满郁也是经过章铭鑫才明白,男人有时候确实是因为性而爱,在床上让他们尝到无比舒服的快感,自然就上了瘾,不管是爱你的人还是爱你的身体。但他们的激情来得快也去的快,做任何事都需趁热打铁。
满郁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金灿灿的洒在她身上一阵暖意。
这里的别墅区四面环水,湖边杨柳依依,无论风景还是空气俱是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