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薇当时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小雅……”什么时候开始,徐晋阳和罗雅瑶这样要好了!
罗雅瑶满脸通红,追着徐晋阳就要揍。安知薇看着这两个家伙越跑越远,心里想着确实给罗雅瑶添了不少麻烦,自己也得考虑出院了。
可是,当她一提这个要求,顾念大手凌空砍落:“不行!你绷带都没拆!”
安知薇很想吐槽,她绷带没拆,可谁每天不顾她还没有拆绷带的事实,瞅着没人的机会就在病床里浴室里外头套间会客厅沙发……各种无论适合还是不适合的地方做了又做来着。
董芫也不赞成,“而且现在住院才一个星期。伤筋动骨一百天,知薇你还是在这儿多呆几天比较好。”
“可是在这里真的很闷啊!”安知薇泄气道,“再说,林知夏的故意伤害罪名也不知道成不成立,这件案子还不知道怎样呢。”军婚厚爱
“你就放心吧,哪怕她再能狡辩,现在证据确凿,哪怕她还不够十六岁刑事定罪年龄,留个案底妥妥的。她真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了?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董芫傲然道,“余太太那边,我也在接洽了。虽然她觉得儿子为了保护你受伤很不忿,不过目前她更愿意先惩罚凶手。余家的律师可以借给我们用,开庭那天,你只管去作证就是了。”
说起余太太,安知薇就想起余啸言来,她开始满世界找拐杖:“对了,我要去看看余啸言怎么样了。”
自从余啸言知道自己右手的情况后,人前还在强颜欢笑,人后却沉默了很多。
一夜之间,这个原本温润阳光的少年,变得阴霾满布。
“去看看也是应该的。”顾念说。
安知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应道:“嗯。”
原本她还以为顾念会吃醋呢,没想到他居然少有地明事理了一次。
顾念有事先走了,剩下玄月搀着安知薇去探望余啸言。
见到安知薇来,余啸言很高兴。他殷勤地让人倒茶,又让安知薇:“知薇来了。”
安知薇见他面前桌上居然放着纸笔,好奇道:“你在做什么呢?”
只剩下左手能活动的余啸言,可做的事还真不多。
“想了几段旋律,就试着写下来。”余啸言赧然笑道,“一个人呆在病房怪闷的,瞎涂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