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顾念不通世务到了如此境界,要不是安知薇被安楠藏在幕后藏了十六年,过足十六年平凡人家少女的日子,她也不过是个不知电影院为何物的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罢了。大唐风后
可怜她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
同样深感丢脸的,还另有其人。
安楠。
“落翘,你不要这样。”
林落翘坐在安楠面前,已经嘤嘤嘤地哭了半个小时。
“她本来就是我的结发妻子。可是我对你不好吗?没有吧?”
“楠哥,我并不怪你。你对我的好,我都念在心上。可是知夏……她……”林落翘哭起来的样子很美,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长长的黑发垂在胸前,最是一朵莲花不胜娇羞,“那孩子也被知薇欺负得太惨了。那天晚上我只是想来庆祝一下她,结果被她打发到高速公路上……那天之后,知夏的咳嗽一直没好过。”
林知夏分明是气病的,林落翘只轻轻把这一节推到安知薇身上。
安楠在下人口中得知了那天宴会的事,也有些怪安知薇不懂事。他向来自负,只当在自己眼皮底下,林落翘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安知薇背着他打发走林落翘林知夏,未免太不给面子自己这个做老爸的了。
“我知道知薇那孩子争气,楠哥你护着她也是很应该的。我只求你可以来家里看一眼知夏,就心满意足了。”
林落翘再次嘤嘤哭起来,安楠叹口气,说:“好吧。我明天开完会就过来。”
…………
结果这么一看,林知夏的病情远远比安楠想的严重。
她躺在床上,欢然叫了一声:“爸……”
一张白嫩的瓜子脸,已经没有半分血色。青白的小手伸出来,瘦得可怜。安楠见平日那么标致的闺女如今病成这样,心中就有些爱怜。
从小,他就比较偏爱林知夏,如今眼见心爱女儿病了,起因是安知薇作怪,就开始暗暗生气。
“病成这样,有没有好好吃药?”安楠坐下来拉着林知夏的手,柔声问,“开学之后就要准备升中考了,现在拖垮了身子,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