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宣成,令堂之事我们深感不安,但也请你保重!”
“哪里,许提刑方才为老母宽心,宣成已经感激不尽了!”魏宣成拱手表示感激,
“理应如此,本官有一事不明,你不是兄长吗?为何令堂会说等宣华娶妻生子,而不是你呢?” 许无言摆了摆手,继而开口问道,
魏宣成闻言脸色为哂,看了看许无言,道“说来惭愧,我本家中长兄,理应先行娶妻生子,但是宣华有一次回家之时,曾对母亲说过,他有了心仪的女子,等待时机成熟就让母亲着人去提亲!还言道,不会让母亲等太长时日。为此,母亲才会如此说。”
许无言点了点头,魏宣华是龙阳癖的话,又怎么会有心仪的女子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载之前!”魏宣成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当日宣华十分高兴,还拿出一枚珠花让我和母亲看,说是那位女子和他的定情之物给我们看。”
“珠花?什么样的珠花?你可描绘的出?现在在哪里?”许无言一连串的追问道,
魏宣成有些被许无言追问的措手不及,略显应对不暇,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自那日后,我就没见过。我记得那日,我们看过之后,宣华就很是小心翼翼收了起来,生怕弄坏了!至于那珠花的模样,我只记得是一种很艳丽的颜色,至于式样、材质就记不得了。”
“那宣华的住处何在?可否带我前去看看!”
魏宣成见许无言如此在意那枚珠花,想到很可能与魏宣华的惨死有关,不禁开口问道:“许提刑,是不是宣华的案子有了什么进展?”
许无言缓了神色,道:“尚且没有,今日我们就是前来看看魏宣华生前的物品,看能否找出些许疑点。现下,那枚珠花是很重要的线索。”
能有机会为自己的弟弟讨回公道,魏宣成自然愿意做,“你们跟我来!”说着朝东侧的一间厢房走去,
许无言和方卓涵互视了一眼,跟了过去……
一间不大但却干净的房子,里面的摆设布局。比正厅好了许多,虽然也是半旧的物品,但也都算是完整,有的还是颇有些价值的。还有那些藏书比正厅也要多出几倍,这大概也是魏宣华在太守待了多年的部分成果吧!
“这就是宣华的房间。他死后,就没人动过这里的物品。”魏宣成环视了一下四周,颇有感触的说道,
“我们能随便看看吗?”毕竟是死者为大,许无言看了看魏宣成问道,
“请便!”魏宣成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我一声!”说着扭身走出了门外,
触景伤情。大概就是如此,许无言和方卓涵会意,对魏宣成的离开表示理解。
“无言,我们要找什么,那枚珠花吗?”魏宣成出去之后,方卓涵看着许无言问道,
许无言点了点头。“还有……”继而俯在方卓涵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两人在这间并不大但却耐人搜寻的屋子里寻找了起来。
直到太阳偏西之时。许无言和方卓涵才离开了魏宣成的家,准备返回行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