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支撑她的力量,秦澈身体一软,挣扎着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刺骨的痛楚即使冷静如她也无法泰然处之。
抱紧自己,秦澈暗念“清心诀”,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口诀才念到一半,她便看见自己的皮肤上隐隐浮现出金色的图案,随着身体里被强加进的灵力波动加剧,这图案也越来越清晰,疼痛也随之越来越剧烈。
“你对我做了什么!”咬住嘴唇,她拒绝让自己软弱的样子被人看到。
看到了预期的效果,凌逍笑了:“你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倒不如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话令秦澈心生疑惑:“什么意思?”
凌逍并不答话,长臂一挥,秦澈只觉得眼前出现朦胧的影像,这影像很快就清晰起来。秦澈定睛观瞧,原来竟是凌逍凭空绘了面虚化的镜子摆在她面前,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正蜷缩着身体,狼狈的趴在地上,全身被金色的图案覆盖。仔细看去,那图案更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只是秦澈对这些文字并不熟悉,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是……”忍住皮肤撕裂般的痛楚,秦澈踉跄着想站起来,凌逍起身上前扶住她,让她不至于摔倒。
倔强的推开凌逍的碰触,秦澈微微喘着气立于镜像前,不可思议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而后拉扯开身上的大衣丢在地上。镜子里赤/裸的人不光是手脚上有异样,只见金色符文密密麻麻的遍布她全身,那符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像一条条金色的小蛇,看得人头皮发麻。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低头仔细看自己手臂上的符文,不是她眼花,文字确实像有生命般微微游动,而这似乎正是她此刻疼痛的根源。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不过你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倒是值回票价了。”凌逍弯腰捡起掉落她脚边的大衣,拍拍灰尘,却不是给她披上,而是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秦澈回头:“你想说什么不如挑明了说个明白,我不觉得你为了占点小便宜而劳师动众的把我拐来这里。”
凌逍无辜的眨眨眼:“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秦澈冷眼看他。
如果凌逍以为能看到秦澈羞恼的表情,那很抱歉,这世界上恐怕很少会有女子未着寸缕还能坦然站在异性面前,而秦澈就是这少数人之一。她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也没有丝毫想遮挡的意图,就这么坦然的站着。
虽然此刻她全身遍布金色符文,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她身体的曲线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凌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没有半分轻薄,更像是在欣赏珍藏已久的艺术品。
“想知道答案,你要拿有价值的线索来交换。”
秦澈想了想,皱眉说:“你和魉族是一伙的。”
凌逍大笑,不否认的说:“这不算是对我有用的线索,这样吧,我给你点提示。”说着,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丢给秦澈。
秦澈接住,拿在手里看,没想到凌逍给她的是一只雕工细致的木质手镯,手镯用木头雕制已经很是罕见,更何况这手镯本是一对,她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那凌逍这只又是从何而来?
脑海里冒出无数个问号,想问,再抬头却已不见了凌逍的踪影。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他的声音由近及远:“给你点时间穿上衣服,找你的人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