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嗯。都已经过去了。”
“那……”
“我的两位兽父都是很好的人,可惜没办法带你去见他们。”
胡亦抱紧墨,“咱们不说这个,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好不好?”
“风没和你说么?”
“他只说了很少的一部分,而且我想听你说。”胡亦从墨的胸前抬起头,下巴依旧抵着墨,“说给我听,好不好?”
“嗯,让我想想……”
他重新把头埋到墨的胸前,胡亦抱着墨。
墨背靠着大树,手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抚着胡亦的背。“我小时候好像很调皮,而且经常闯祸。”
“还真看不出来。”胡亦玩着墨落在胸前的头发,银色的呢,好喜欢。
“是吗?”
“对啊,现在这么稳重,总是少言寡语的。”
“有时候没有必要说什么。”
“那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也不知道吗?”
“当然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所以有什么话你一定要和我说。”
“好,和你说。”
“这才对啊,不想和别人说的话也可以说给我听。”
“嗯。”
听见墨答应他之后他很高兴,听着墨的心跳声,静静的等待着墨给他讲一些小时候他调皮捣蛋的事情,可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墨?”胡亦抬起头,与墨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