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站在双魔洞顶,冷漠眺望对面,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夜里。
潮湿昏暗的牢房里,有铁链的轻响。千泽半死不活地靠在角落里。
突然一声巨响,牢房的铁窗被撞出一个巨大豁口,涟漪跳了进来,看见千泽时,涟漪气血上涌,咳出口淤血来。
“你要气死我。”涟漪扑到千泽身边,沉重的铁链对涟漪来说轻若无物,只消伸手,便轻轻拧断了。
千泽的身体软塌塌的像一滩烂肉,半死不活地张开眼,看了涟漪一眼,“没死没死,别抱了,恶心死了,这么一会儿你抱了我两回了,我的天啊。”
说罢,伸出仅剩的右手给涟漪擦了擦脸上的汗,“哎,哎,怎么擦不完啊,喂,这不会是眼泪儿吧。”
“我求你了哥,别给咱家丢人了行不,咱家有我一个丢人的就行了。”
涟漪冷声问,“仙骨呢。”
千泽无所谓道,“被废了嘛。”
涟漪道,“乔老魔?”
千泽摇头,“淳于安宁。”
见涟漪眼神阴鸷,千泽只好道,“哎呀没事了,反正那神印给了你,我也就离现在不远了,一样一样。”
涟漪给千泽输了大半灵力,稳住心脉经脉。
千泽道,“不行了哥,我不能死这儿,你快带我回家。”
涟漪知道,千泽不想让他去跟淳于安宁拼命。
但也忍不住气到发疯。
涟漪背起千泽跳出了牢房,在连绵宫殿顶上如履平地飞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