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一拍桌子,大笑:“那就好办了,趁着圣旨还没下下来,要不你再逃一次婚,或者上书一封告诉皇帝别乱点鸳鸯谱。咱们目的一致,这次一定要通力合作,求同存异,和谐发展啊!!!”
没盼来谢长安地热烈赞同,倒是换回他的一记白眼:“谁告诉你我这次准备退婚来着?”
君若的下巴只差掉到地上了,颤颤巍巍地问:“不是你刚才说你也不赞成这婚事的吗?”
谢长安又吐了个核,把玩着手指道:“我是说原先,我的确不赞成,不过,自从见了你本人之后。”他抬眼看着君若,“我改变主意了。”
“马萨卡……你……”君若指着他说:“你不是真要娶我吧?我跟你说,我经常不洗脸就出门的,就像今天这样。”
他眯着眼睛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君若绝望地嘶吼:“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嘛!”
回家的时候,君若又塞了轿夫双倍的银两,这次的要求是比正常速度慢一倍地抬她回去。轿夫们垫着银子,满脸的不高兴。让他们太快些,虽然累,但不耽误生意。抬得慢了,耽误了生意,等于没多给。谁说劳动人民无知了,个顶个的精明。
就算是丈量着路,一步步地挪,终究还是到了公主府。君若一路上已经不停地做心里建设,可等回到家,还是觉得无法面对慕容礼。
出师未捷啊,她这次非但没说服谢长安,还落得个抱头逃窜的下场,真是无颜见慕容礼。
“驸马爷回来了没?”她一回来就问丽花。
“回来了,爷在书房了。他下了朝,就问起公主呢。”
哦?她有些紧张地问:“那你怎么回的?”
丽花磕磕巴巴地道:“我就说公主知道将军府里送来了聘礼,就去找谢二爷。”
君若顿了一下,忽然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褚丽花,你二缺啊?”做人不需要这么老实吧,这下搞得她不得不提谢长安的事情了,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和慕容礼说这事呢,真是愁死个人。
三十六计,溜之大吉。她撒丫子就跑,轿夫等等我~~
除了慕容礼、公主府,在这个世界上,她也就对听雨楼稍许熟悉一些。
这次来明显轻车熟路了,门口的绿意女人热络地向她请安招呼:“公主您来了,我们公子他还……”
不等她说完,君若就了然地接道:“他正接客呢吧。”一般这个时候,他正忙着呢。
那女子的脸很快都就和她的衣服变成了一个色系,活像吞了只放屁虫,又不好反驳她,只得说:“我稍后去给您通报,那您这次来是?”
“哦,我来睡觉呢,你替我准备准备吧。”昨夜没睡好,这时居然犯了困劲,君若打着呵欠对绿衣女子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