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经过刚才那一折腾,她觉得心里和慕容礼开始变得亲厚起来,或许是她的错觉,或许是她的一厢情愿,但她确实觉得这个整天笑得跟尊弥勒一样的慕容礼,变得有些人味了。
慕容礼沉思了一会,说:“他问的问题也算合理,我查过他的背景,他的背景简单得让我觉得完全是经人刻意处理过的。我和他的接触甚少,以往我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你穿越的事情还是不便和他多说吧。”说着皱起了眉头,“那个三日之约,你也不要去赴了。”
她虽是点头应承下来了,但是心里才不这么打算呢,虽然她也觉得这个雨公子透着古怪,但是或许他真能帮她穿越回去呢。再说,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出他就是刺杀公孙君若的幕后人,比起公孙君若是谁杀的,她张君若如何回现代更重要!
“君若。”走出他的房间没几步,就听身后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喊住她。她连忙回头去看,只见他穿着宽大的衣袍倚在门边,隐隐可见到他的锁骨。
她咽咽口水,没好气地回他:“干嘛啦。”有话刚才不说话,露着□这么和她说话是什么意思,只给看不给吃吗?
慕容礼笑容更盛,比这清曼的月色更加迷人:“君若,明儿是十五了。”
抬头一看,月近满圆。她立马委顿了,果然是个只说想想说说,不敢行动的软妹子,一听他这么说,撒丫子就跑了。只听身后爽朗笑声,这笑声发自他的肺腑,极有感染力,竟钻进了她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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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梦到他了,一大早她就坐在镜前,鼓着腮帮子捶着腿,身后的丽花给她盘着头发。丽花的手很巧,不一会一个精致的发髻就盘了出来,“公主这是在气什么呢,脸都红扑扑的。”
镜中的女子,眸着带着薄嗔,红着脸,更添了娇美。“没什么,成日在关在公主府里气闷得慌。”
丽花是新来的丫头,不知情况,君若这话随便换了公主府里的哪个小厮家仆听到,恐怕都是不敢苟同的。君若十天里有八天是往外跑,就算远的地方慕容礼不让去,她也是要在最热闹的茶馆上坐上小半天的。
“公主抓过螺蛳吗?”丽花提议道:“我家不远处就有塘子可以抓螺蛳,我和弟弟经常去那玩,捉得多了还可以拿到集市去卖。”
这下君若可来了兴致,问道:“你家离这里可远?”
“乘着轿子大约也要走上半日的。”丽花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算着时辰。
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了,加上下池塘捉螺蛳,捉好了还要煮着吃,这样一来就算现在立马启程,也要明晚才能回来了。如此,不就是顺利躲过了十五嘛,君若笑着拉住丽花,说:“听说你父亲病着,正好从府里带点补品,再从城里请个大夫去看看他。你帮我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