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媛不为所动,一副她非常认真的模样。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双腿上。手里拿的,却是泰康王妃为阮媛准备的帕子。一块鲜红色金丝提线绣凤的帕子,与她新换的衣服正好相配。
泰康王只得道:“我倒不是想要给王妃买帕子,而是少夫人不知道,这块儿帕子交到我手上时,里面包的却是迷药。”
阮媛忙问:“迷药呢?”
泰康王道:“自然是让我们收起来了。不知道少夫人可有什么话说?”
阮媛道:“我有什么话说?”
泰康王问道:“少夫人就不解释解释?”
阮媛问:“追杀我的人是被迷药迷死的?”
泰康王道:“那倒不是。”
阮媛道:“那还要我解释什么?”
泰康王笑道:“可是一般人总不会随身带着迷药吧?少夫人随身带着迷药,难不成想害谁?”
阮媛道:“王爷这话我可不敢认同,我有承认那迷药是我的吗?不知道王爷、还有罗统领可有丢过东西?”
泰康王和罗恢先后道:“倒是丢过。”
阮媛笑道:“那可不知道都有找回来?”
泰康王道:“有的找回来了,有得却就跟消失了似的。少夫人什么意思?”
阮媛不紧不慢道:“若我现在拿着王爷或是罗统领丢的东西,上面抹了毒药,不知道王爷或罗统领怎么说?”
楼石虽然一直没说话,但看向阮媛的眼睛却是眯着的。心却已然落下。楼石背往椅上一靠,拿起桌上的茶,竟慢慢地品了起来。
泰康王和罗恢自然明白阮媛所要表达的意思。泰康王仍说道:“少夫人也不能证明包药的帕子,不是少夫人的。”
阮媛笑道:“我想,这就不是我该管的事了吧?京城里外药店不少,迷药虽然配药不同,但统共能配出迷药的材料就那么几种,王爷和罗统领挨家去打听不就得了,看我可有在哪个药店买过这些材料。若是打听不出来,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王爷和罗统领见过杀人犯为自己找杀人证据的吗?”
罗恢道:“据下官所知,公主府和镇北侯府里,都有自己的药房。下官想,少夫人要配什么药,应该不难吧?下官曾听孙太医跟人说,少夫人懂医术,看过不少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