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就是历史上那抢走她丈夫的女子?那个继她之后,历史上的大汉皇后?
狠狠的盯着跪在一旁低头不敢出声的卫子夫,阿娇眼神凌厉,要是目光可以杀人,那只怕卫子夫早已被大卸八块。
“卫子夫?”阿娇看着脚下的女子,一字一顿的问道。
“奴婢、奴婢卫子夫叩见皇后娘娘!”在阿娇眼神的逼迫之下,卫子夫颤颤巍巍的向阿娇行礼。
可是阿娇显然没有理会那脚边的女子。
又看向那表情不自然的刘彻,“她是从哪儿来的?温室的宫人?”阿娇问道。
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虽然不是很难回答,可是阿娇那冰冷的眼神却让刘彻不知如何启口。
“她现在是温室的宫人。”刘彻想了想,说道。
阿娇很敏锐的抓住了刘彻话语间的漏洞,“那之前呢?”
现在是温室的宫人,那之前是在哪儿?
刘彻一愣,随即又苦笑,阿娇一直不是愚笨之人,他这样斟酌字眼难道还想要隐瞒?再说他也并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于是刘彻如实说道,“她之前本是乐府的舞女,后来机缘一下,她就来到这温室。”
阿娇两手紧捏拳头,强忍住内心汹涌澎拜冲动,打商量一般的对刘彻说道,“彻儿,把她送出宫吧?”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像是迫切希望着刘彻的点头。
看到了阿娇的神情,刘彻很想要立即答应,那卫子夫不过是一介舞女,哪儿值得让阿娇这样恳求。可是要是阿娇这话是在昨天所说,哪怕是在今日早晨都好,偏偏是在现在,现在这个他已经做好决定的时刻。
卫子夫还……很有价值,不可能在此时送出宫外。
对上阿娇的视线,刘彻心中一怔,可是却还是立马移开了眼神,看向它处,刘彻摇头说道,“阿娇,卫子夫不能出宫。”
“为什么?”阿娇不解,“她不过是区区一个宫人,正好如今在遣散宫人,刚好可以让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