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华拍了拍冷澄的脸。语气轻佻:“他们说我,我无所谓,但你可是我的人,如果你再敢随声附和,你就——。”
她嫣然一笑:“等着继续睡书房吧。还有,最近人手正不够。如果你去睡书房,还能顺便帮我看着卿远那小子。”
冷澄明明包的严严实实,可还是不寒而栗,偏偏被人抓住把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同样无话可说的还有萧卓。
以前是贤妃和柔妃黏在一起,文茵对他爱理不理。如今是柔妃安心养胎,文茵和贤妃黏在一起对他爱理不理。
他特意找了个清闲时候到清藻殿。一屁股坐下就不走,还调笑文茵:“你和我表妹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几次找你都在她那儿。”
文茵叫人添炭火,然后手捧热茶:“不是结亲了吗?亲戚之间互相走动走动。”
萧卓从她手中夺过杯子:“就是你那干妹妹的亲?你倒是有两个好姐妹的亲,一个嫁侍郎,一个干脆就嫁入了国公府!”
文茵抬头一笑,眼波流转:“那不是陛下的恩典嘛。倚华可是陛下赐的婚,朗云嘛,如今也算是陛下的亲戚了呢。”
萧卓手中透出灼热,眼神却是冰冷:“她们跟朕没什么关系。冷澄娶任氏,是太后的主意。至于你那个嫁入国公府的好姐妹,你可别忘了,她嫁的虽说是大少爷,袭爵的可是另有其人。”
文茵笑眯眯去够萧卓手中的杯子:“陛下就这么拿着杯子不觉得热吗?放下来吧。对我来说,只要她们过得好就行,管她们嫁的是谁又是怎么嫁的呢。倒是陛下,这样关心她们,可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萧卓把杯子放在桌上,重重一顿:“你们女人的事,朕懒得管,也不想管。只想让你告诉贤妃一句话,让她省点心,别毁了这些年辛苦求得的宁静!”
说罢他拂袖而去,文茵在后面悠悠地问:“陛下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得吗?”
萧卓的脚步顿了顿,声音艰涩:“没有。”
而这时他们口中的贤妃,正看着窗外的雪花感叹:“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这么快,一年又过了。遐弟都娶亲了。”
侍女凑趣道:“是啊,大少爷都有少奶奶了。”
贤妃低头道:“可惜,不是个合我心意的。”
侍女疑惑道:“您和贵妃娘娘结亲,不是挺高兴的吗?还跟她商量,让少奶奶学书画,好代表国公府出去交际!”
贤妃呼出口气,神情萧瑟:“那是为了让她有点事儿干,少在我们家闲折腾,你还真当我看重她啊。切,让我堂弟娶那个女人的干妹妹,我有什么好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