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云脚上又痛,心里又急,当真大喊了一声:“等等!”
林遐回头,双眸粲粲如星。
朗云笑笑:“那天你找我谈诗词,其实我是很想听的……你要走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心意,给你念首我喜欢的词吧。”她清了清嗓子,明明是泉水一样清朗的声音,偏偏能听出来缠绕不断的缠绵缱绻。
“胡马嘶风,汉旗翻雪,彤云又吐,一竿残照。
古木连空,乱山无数,行尽暮沙衰草。
星斗横幽馆,夜无眠、灯花空老。雾浓香鸭,冰凝泪烛,霜天难晓。
长记小妆才了,一杯未尽,离怀多少。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
料有牵情处,忍思量耳边曾道:
甚时跃马归来,认得迎门轻笑。”
呵,甚时跃马归来,认得迎门轻笑。朗云在那表达身无彩凤双飞翼,林遐那里早心有灵犀一点通。只见他微微一笑,只轻声说了两个字就已经抵过万语千言。
他说:“等我。”
当林遐的身影真正消失在远方,朗云也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她气势汹汹地朝倚华走去,磨牙道:“任倚华——”
倚华似乎早有预料,往冷澄身上一靠,娇滴滴地说:“夫君,我头晕……。”
冷澄如临大敌一般把她扶了回去,朗云明知她是装的但是碍着她有人撑腰也没办法,只好气得跳脚。
冷澄坐在椅子上:“夫人几时学会了做大媒?还做的像模像样的。”
倚华洋洋得意:“就是就是,你看我又帮着递东西又帮着传话,就算是大媒也没我负责。可恨朗云那小妮子还不领情!”
冷澄犹豫道:“你今日不惜这般逼迫她。就这么确定林校尉会回来娶朗云?要是出了什么变故,朗云岂不是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