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青云大道不走,偏偏想自己打出一片天地,笑话,你不想想,若没有秦家在背后的支撑,你凭什么这么年轻就做到左都御史?
现在就想玩这种过河拆桥的把戏,你还太嫩,虽然你算个人才,但若不能为我所用,我宁可毁了你!
想毁了左都御史大人的可不止是定远侯,还有一心想借着打击秦如琛从而把秦家装进去,来讨好他皇兄的淮阳王。
不过现在淮阳王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淮阳王对着阳光转他的白玉扳指,看白玉光泽和阳光汇到一起,融成一圈圈暖暖的光晕,竟有一种温润完满的感觉。
对着脸色不愉,呶呶不休的任三夫人,他只问了一句话:“他们感情很好?”
任三夫人不解:“他们?是谁?”
淮阳王继续转扳指,只不过速度越来越快。
任三夫人想想刚才的话,脸色变了一下:‘王爷问的可是那小贱人……不,是我那不懂事的侄女和侄女婿?“
淮阳王一言不发。
任三夫人惴惴答道:“看起来倒是浓情蜜意,那人对我侄女很是温柔,我侄女应该也是铁了心地迷上了他,我上次拿色衰爱驰的事去挑拨,那小贱人居然说她信自己的夫君,哪怕最后被休也绝不后悔!”
淮阳王停止了转扳指的动作,俊朗的脸上神情复杂:“不后悔?她倒是真敢说!”
任三夫人冷哼:“她敢说这三个字,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我弄了点手段,定能让他们二人产生些嫌隙。看她最后能怎么样!”
淮阳王饶有兴趣:“什么手段?”
任三夫人含糊带过:“只不过是任家的一些旧事,王爷还是不知道的好。”
淮阳王虽是极度好奇,但看三夫人情状,就知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还是少问为好。
不过任倚华这“不后悔”三个字,倒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