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华迷惘不已:“啊,三婶啊?什么事?”
任三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磨牙:“就是洛主事的事情啊。”
倚华梦里痴笑:“啊,洛主事,您早说啊,这事儿我说了,说了,今早上我就要说……。就是我们家那人昨儿睡在书房,今儿又走的太快没来得及说……”
“啾啾“,外面的树枝上的黄鸟开了腔,一派的不伦不类的西皮走板。
倚华梦中惊醒,回想起梦中的事,总结出两点。
一,自己的信口雌黄已经到了梦里都不说实话的程度了,没来得及说倒是真的,但是她压根就没记着,昨儿冷澄往书房一待,她一生气,压根就把这事扔脑袋后面去了。
二,自己是真真正正该做点正事了。就冲这事在梦里都纠缠,在现实里还是早做了的好。
回想起任三夫人的笑容,啧啧,颇有太后娘娘当年的风范。若是现在在她面前有血有肉地展现,她肯定不可能流着口水瞎扯。
等等等等,冷澄昨儿回来的时候对她顺口说了几句什么来着?
“考评要开始了。”
那他今天是不是就考评去了?可他还没接受过她的指导啊,苍天大地列祖列宗啊,保佑他这次心眼活泛点吧。
任倚华默默祈祷,在她梦中出现的任三夫人却一脸郑重地询问着自己的夫君任侍郎。
“王爷听到倚华是任家的人,怎么说?”
任侍郎捋了一把胡须,若有所思地说:“倒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了好几遍“有意思”,听语气仿佛与倚华很熟悉的样子。“
任三夫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语气也舒缓了些:“那没什么,王爷出入**,知道倚华这个人也不稀奇,说不定和倚华还见过几眼,说过几句话。只要他对倚华没什么恶感就好?”
这时候淮阳王正在他自己书房里笑的打跌:“本王快要不行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能做棋子的居然是那个人。那个从小宫女一直做到女史的人,居然是大恒朝数一数二的旧家士族的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
管家被他笑的浑身发凉,淮阳王笑完了:“你说,那个拒绝了我的人要是知道乐安任氏是和我合作的,会作何感想呢?会不会后悔没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