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奇怪的,反复念叨的话……什么都可以。”
“虽然有神殿人员的参与,但是拉钦城中没有信仰的人居多,这些人突遭重创,心绪不稳,又无法回家,无以寄托,因此基本上都很少有很正常的……在送餐的时候,常常会听到有人在哭,或者叫嚷着自己已经死去的家人的姓名……也有人会痛骂那些阴影之主的信徒,言辞激烈,颇为……失礼……”
军官试探着抬头觑了一眼女伯爵,发现她的神色毫无变化,显然并不满意,不由有些紧张,越发搜肠刮肚地说了起来:“还有人每日都要说些胡话,说什么……阴影之主要颠覆大陆……众神定然已经沉睡……还有,还有……关于男爵大人的……”
“说清楚。”
“那人是个城里的预言师,说下的话时准时不准的,有时还疯疯癫癫的,大家也都不怎么信……”
“说。”
“他说,他见到——有人,有人杀了……男爵。”
闻言,安德里亚迅速地起身,往外走去,锃亮而坚硬的军靴交击,哗哗作响。
“带路。”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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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哐——
厚重的铁门,被狱卒艰难而缓慢地推开,一寸一寸被打开的视野,逐渐暴露出监牢之中,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身上臃肿的五彩衣,已然有了不少破损,甚至被人用力拉扯过,剩下一缕缕垂下的布条,曾经如此鲜红的血色,在时间的影响下,化为了腥臭的暗紫,落满了他的前襟。
他却还戴着自己的两角帽,随着他转头,垂挂的铃铛清脆作响。
他的脸上,是小丑的面具,兀自大笑的红唇,不知何时,落上了几滴鲜血,色变之后,竟仿佛刚刚享用了珍馐的兽吻——褪尽了所有的滑稽,只剩下诡异。
“李嘉图小姐,这就是奎恩。”
“多谢。”
“您先询问,我继续去巡视,一刻钟之后就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