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佑见常琴怒骂着一阵风就卷了出去,想必是躲外面哭去了,蹙眉喃喃道:“难道是和那个木头吵架了?”......
卜解释在外面溜达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帐篷,他将‘巨阙剑’搁在一旁,可它却自顾自地悬浮在他的面前。
“你喜欢她吗?”
耳边传来长乘的声音,卜解释此刻却不想搭理他。
“那我换个问法。”长乘坚持不懈道:“你对她喜欢多一点,还是感激多一点?”
这回卜解释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个问题。
“是不是觉得感激之余又有些喜欢她,可要说喜欢,又觉得远远比不上睚眦对她的用心,对吗?”
卜解释抬手便打了‘巨阙剑’一下,苦笑道:“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巨阙剑’往旁边躲了一下可还是没能逃出他的魔掌,委屈道:“我不是为了帮你理清思路嘛!再说了你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啊,我理解你!兄弟。”
“你说得没错,早了断早好。”卜解释深叹一口气,似乎已经下了满满的一个决心!她为自己牺牲过一次性命,自己又怎忍心再拖累她,因为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漫漫无期的孤独岁月......
未曲明和南虞呆在另外一个帐篷里,她此刻正在给躺在床榻上如死人一般的南虞喂水,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即使是嘴对嘴的喂,水还是不断地从他紧闭着的嘴角滑了出来。
这时常琴从外面挑帘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我想和你谈谈。”
未曲明哪里有功夫理她,随口道:“你说吧。”
“你能先停下来认认真真听我接下来将要对你说的话吗?”常琴坚持道。
未曲明正用勺子跟那张紧闭的嘴抗争着,她瞥了她一眼,烦躁道:“要说什么就快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此话说完,帐篷里安静了好一阵儿,当低头继续喂水的未曲明以为常琴已经离开时却听到了她的笑声。
未曲明抬头看她时发现她脸上满是对自己讽刺之色,不解道:“你笑什么?”
常琴停下大笑后又是一声冷笑:“笑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仇人伤心,是在为仇人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