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的脚步顿住,转头看着他:“你倒是对朕了解的很!”
陈全心里一紧,讪笑道:“皇上,奴才就是一时口快,奴才该打……”
他立刻抬手往自己脸上抽。
宇文睿冷冷的看着他:“行了。”
陈全的手顿住,心里松了口气。
“你说说看,这韩修白来西临是为了什么?”宇文睿盯着他问道。
陈全心里还未多喘口气,听到这声,身子都紧绷了,他小心的看着眼前这位帝皇,心里琢磨了一下:“皇上,这奴才要是说了,您可别生气!”
宇文睿听到他这声,嘴角勾起冷笑:“你倒是敢和朕谈条件了!”
陈全立刻跪在地上:“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就是担心说的不合皇上的意……”
“说吧,朕恕你无罪,”宇文睿淡淡开口,抬脚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喂到嘴边。
冰凉的苦涩喂到滑入喉咙,可是却解不了他心里的烦躁。
“这西临只有两个人和国公府世子有关,这楚楼将军已经被押出了西都,今晚他去了楚大小姐那个屋子……”
“砰!”
陈全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的看着脚下碎成片的茶蛊。
“出去!”宇文睿冷声开口。
陈全立刻爬起来往外跑。
大殿里只有他一个人,宇文睿脸色十分不好,重新坐回龙案前,久久的不说话。
第二天,云衣坊经过昨日的闹剧,今日还是有很多人。
这门口一字排开的美人十分养眼,就是从门口经过的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有的甚至直接进来瞅两下,可不过一会看到都是女客,就脸红的走了出去。
“小姐,那个不男不女的又来了,”青娥走到楚云端跟前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