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可以,但你怎么能不管,他是你爸!”
曲池顿了顿,说:“甜甜,如果你有一个这样作恶多端的父亲,你会怎么办?你能怎么办?代替他去死吗?如果能选择,我情愿不要这样的爸。”
“曲池,你……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给了你生命。你至少应该陪他到最后。”
“现在不走,让我留在这里看着曲家垮掉?”曲池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你可以通过个人的努力把曲家撑起来。”
曲池摸了摸傅琢玉的头,“甜甜,你太天真了。我留在这里,曲家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有我走,才有一线生机。”
曲池的话异常坚持,傅琢玉知道恐怕一般的理由劝不动他,“谁让你来的,石晋阳?”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答,傅琢玉又说,“曲池,你知道是谁把你爸爸,把你家害成这样的吗?”
曲池异样的目光投向了她。
傅琢玉说:“是我妈,石晋阳拿我威胁了我妈,我妈不得不把证据给了警方。”
曲池微微蹙眉,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丝疑惑,“是吗?”
傅琢玉重重的点头,“是,是我和我妈把叔叔害成了这样,把你们家害成了这样,你还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她本来以为就算有曲池有再好的素养,碰到她这样实诚的说辞也会大惊失色,甚者或许会直接崩溃,对她怒目相瞪。但出人意料的是,曲池并没有,只是他的眼中还有深深的疑惑,仿佛还未从震惊中缓冲过来。
傅琢玉耐心的等,等到最后却换来曲池顽固地牵起她的手,淡淡地说:“甜甜,我们不要再管上一辈的恩怨了好不好?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我们不要再去管他们的事了行吗?”
傅琢玉却一把甩开了曲池的手,“哥哥,你还不懂吗?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事到如今,我最多只能叫你一声‘哥哥’。哥哥,对不起,我替我自己,替我妈妈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傅琢玉想从他手中夺过行李箱,却抢不过他,“哥哥……”
曲池一把抱住她,“甜甜,我不介意,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跟我道歉……”
傅琢玉费了很大劲终于从曲池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曲池又想走过来抱住她,傅琢玉却大声地喊住了他:“曲池,如果你再靠近我一步,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曲池终于停下了步伐,在远处幽幽地看着她,脸上渐渐浮现忧郁,“甜甜,跟我走吧。我不会逼你和我在一起,但我一定会陪着你。”
傅琢玉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时深深吸了口气:“随便你。”
他们在机场里吃了点东西,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都吃了一点便作罢。
等飞机的时候,曲池说:“甜甜,你要是困了,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