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空杯子,“还要在喝点吗?”我问。
他摇摇头,“去总台订机票,我们今天就离开y市区a市。”我打电话去总台订机票,四点半的飞机。6点钟到达a市。
雪狐打电话,让人六点去机场接我们。
我要了客房服务,点了一些菜和饭。吃完之后我开始收拾东西。雪狐沾血的衬衫放在所料代理塞进行李袋。
帮他穿好衬衫和外套后,我拎着行李袋坐电梯去一楼服务台结账。
出了凯宾的大门,我们坐上出租车直奔机场。
六点多出了机场。雪狐指着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对我说,“上那辆车。”我们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多绕几圈,看看有没有人跟着。然后去医院。”雪狐说。
“嗯。”坐在司机位置的男子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才启动车子。看出男子的开车技术很好,在长长的车流里穿过来穿过去。足足跑了两个多小时,我们才开进中国人民解放军7001医院。
男子停好车,先下去了。一路小跑进了急诊室。我和雪狐从车上下来。没有往急诊室走,而是往后面的住院部走。绕过医疗区来到后面住院部,走到一个二层小楼的门前。
这个楼上面没有任何牌子,但是门口站着两个士兵。开车的男子和几个医生早已经等在一楼,看见我们走了进来,便大步迎了上来。
站岗的士兵显然已经检查过开车男子的证件,并未对我阻止我们进去。医生领着我们上了二楼,进了203病房。
护士等在病房门口,我们一进去,她就推着车子跟着进来了。雪狐坐在床上脱下衣服,几个医生围了上来。
我站在一边。
等医生处理完伤口,雪狐躺在床上,挂上了点滴。医生又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等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之后,雪狐开口说,“都坐吧!”我和开车男子都坐在沙发的两边。
“雪雕,她是雪花。”雪狐开口说。
雪雕转头,皱着眉打量着我。
雪狐,雪雕,两个人是一个队的吗?我皱了皱眉鼻子,没说话。
“好了,说说情况吧。雪花,你这趟出了什么意外?”雪狐开口问。
我看了一眼这个还在打量我的雪雕没说话。
“你可以说。”雪狐看见我的反应说,“他不是外人。”
“我杀了一个边防兵。”我沉默了片刻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