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群臣吵得高兴的时候,朱由检突然怒了,他站起来,扫视群臣一番,道:“你们以为朕是傻子吗?你们认为朕是木偶吗?你们认为朕不会明辨是非吗?”
朱由检三个问题一出口,群臣都闭嘴了,他们看着朱由检,看他要做和表演。
朱由检目光如炬,他看了看叶景,道:“叶辅,你做的那些事情,朕都是知道的,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挟众犯上,本来朕是应该处死你的,但是念在你为国操劳的份上,将功抵过,致仕吧!”
一个新党成员听说朱由检要叶景致仕,立刻跪下,道:“陛下,你不能让叶辅走,叶辅一走,大明将无治国之才……”
有人带头,新党成员纷纷跪下,道:“陛下,你不能让叶辅走!”
“陛下,你不能让叶辅走!”以钱谦益为的东林党也跪下为叶景求情。
温体仁看着这个场景,立刻又抓住了机会,他指了指着跪在地上的大臣,向朱由检微微行礼,道:“陛下,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叶景挟众犯上的证据。”
“微臣谢过陛下!”
正当温体仁准备把叶景往死里坑的时候,叶景突然向朱由检恭敬的跪下,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陛下已经不需要微臣,那微臣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陛下,微臣告辞,望陛下保重,亲贤臣,远小人!”
叶景说完,起身,也不管朱由检,径直离开了金銮殿。
看着潇洒离去的叶景,朱由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无力感,天简单了,太简单了,叶家在朝中势大根深,但是短短两天时间,叶家父子相继致仕,叶家的势力土崩瓦解。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那样的不平常。
朱由检突然感觉到有些后悔,他不知道,把叶景父子赶出朝廷,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陛下!微臣今日身体不适,恐有大疾,微臣想告老还乡,还望陛下恩准!”
正当朱由检不知所措的时候,内阁次辅钱谦益突然向他跪下,提出了辞职。
“陛下,微臣请求告老还乡!”
“陛下,微臣请求告老还乡!”
……
钱谦益提出辞职之后,内阁剩余的两人也提出了辞职,若是朱由检真的批准了,那叶氏内阁可就真正的垮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