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郑芝龙冷哼道,“熊大人,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怕我连累你吧!你是想拿我的人头,去换取那叶小儿的怜悯和原谅吧!”
郑芝龙一下说出了熊文灿内心阴暗的想法,不过熊文灿的脸皮够厚,根本不为所动,道:“郑芝龙,你就不要拖延时间了,没用,来人,立刻将郑芝龙枭!”
“哈哈哈……”郑芝龙大笑,指着熊文灿,喝道:“熊文灿,你觉得你这样就能把我杀了吗?你也太幼稚了!”
熊文灿冷笑道:“这个就不是郑将军可以考虑的事情了,难道你认为我三百甲兵还不能对付你们三个人?”
“自然能对付得了!”
郑芝龙诡异的笑了笑,突然大喝一声:“郑家子弟何在?还不保护家主吗?”
郑芝龙的话音一落,三百甲兵突然转头,把兵器对准了他们的上司熊文灿。
看着自己的亲兵突然倒戈相向,熊文灿和他的幕僚都是一惊,纷纷向身边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完美的计划,却在最后一刻轰然倒塌,这是为什么?
“熊文灿,你也太小看我郑芝龙了,我知道,自古招安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在我接受招安的那一刻起,我就拼命的在你身边安插人手,为的就是这一天。”
正当熊文灿和他的幕僚找不到答案的时候,郑芝龙站出来,给他们解了心中的疑惑。
原来,郑芝龙早就洞悉了熊文灿和幕僚的计划,当他得知熊文灿要把他的人头交给叶思文的时候,各种失望、失落、伤心、生气、愤怒,顿时从郑芝龙的心底涌起来。
为什么?
平日里自己对熊文灿恭敬有加,言听计从,为什么熊文灿要杀自己?
同样是商人出身,同样是大明的官员,同样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为什么自己比不上叶思文?
熊文灿和他的幕僚,平时没少得郑家的好处,平时也是和和气气的样子,为什么平日里笑脸相对的人,到临头却要刀兵相向?
郑芝龙不懂这些官场上的潜规则,他以后也不想搞懂这些官场上的潜规则,因为在他得知熊文灿要杀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决定了,不再当大明的鸟官,继续去当海盗,驰骋海疆,劈风斩浪,何乐而不为?
但是,在去继续当海盗之前,郑芝龙还要干一件事情——杀熊文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