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抓疼我了!”唐婉儿抽回双手,嗔怪道。
接下来生的事情让叶思文目瞪口呆,相当无语。
唐婉儿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锦楠盒子,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大叠背书银票,数了两百张,递给叶思文,说:“给你,这是二十万两银子,不过这只能算我借给你的,你要记得还我哦!”
叶思文没有接唐婉儿递给他的银票,而是指着锦楠盒子和梳妆台抽屉,问道:“你平时就把钱放在这里?”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唐婉儿眨着眼睛问道。
叶思文瞬间凌乱,看样子唐婉儿手中足有几十万两银票啊!难道她不怕有小偷吗?就算没小偷,难道她不怕家贼吗?
唐婉儿见叶思文不接,着急的说:“表哥,怎么了?快接着啊!”
叶思文不可思议的接过唐婉儿手中的银票,随手翻了翻,全部都是他舅舅唐先瑞的背书银票每张一千两,两百张正好是二十万两。
“这些钱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叶思文不经意的问道,在他的心目中,这些钱只有一个来路,就是唐先瑞贪污的。
唐婉儿说:“这些钱都是我们唐家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这些钱都是……”说到这里,唐婉儿有些不好意思了,用细弱蚊吶的声音说道:“这些钱都是我爹给我准备的嫁妆。”
看来是错怪老丈人了,叶思文心中不禁有些懊悔。不过他随即又感慨,未来的老婆连自己的嫁妆都肯借给他当本钱,看来世界上还是老婆最可靠啊!
叶思文将银票放进自己的怀里,假兮兮的问道:“表妹啊!这些钱的利息怎么算?”
“去你的!”唐婉儿故作生气的说,“你再说这些没用的,我可就不借给你了。”
“嘿嘿……”叶思文傻笑,“那就谢谢表妹了。”
唐婉儿哼了一声,歪着头说:“要真的想谢谢我,那就多找点时间陪陪我吧!成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几天都看不见人影。”
“是、是……”叶思文诺诺连声,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看来唐婉儿大有向怨妇展的可能啊!得早点制止才行。
叶思文最近的确是挺忙的,远洋商号、虎威营、工厂,这几个地方都才刚刚起步,没有他的关注可不行。他每天是忙了这头忙那头,脑袋都忙大了一圈,哪还有时间陪未婚妻聊天打屁,卿卿我我。
“表妹,今天我哪里也不去了,专门陪你看书。”叶思文觉唐婉儿有向怨妇展的潜质之后,便决定花点时间来陪陪她。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唐婉儿听叶思文主动提出来陪她看书,高兴地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叶思文将两百张银票往马欣惠的办公桌上一拍,说:“二十万两,一分不差!”
“你昨天不是说你没钱吗?”马欣惠揶揄道。
叶思文说:“你可别不信,这些钱都是我借来的,可不能乱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