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二也收回了手,不发一语,他垂下头看着自己被绕开的手掌,心中……竟然意外的平静。
只是心里一块地方,空荡荡的被风吹进来,里面本来由人筑起的一道围墙此刻轰然倒塌,不说风雨,就连黑沉沉的夜色都没办法抵挡。
没关系。
衡二握紧了手掌。
没关系。
围墙倒了……还可以再建立起来。
那个围墙里的人想要离开,想尽办法,也总能留住。
他不是连清越,连清越只能做一个沉默的羔羊任人宰割,而自己……是能左右万物的新神。
晚上不欢而散,衡二独自一人离开了,阿玉在院子里抱着酒壶总觉得有点心慌,说不清楚是哪里来的感觉,就是感觉衡二的态度有些奇怪。
不过一般人被朋友欺骗,应当也是这个反应吧?
谁能继续若无其事的谈天说地才是不正常的呢,衡二这样默默生闷气的感觉,也没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只是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和衡二闹的太僵不利于之后的计划,两个人相亲相爱的做好朋友,之后衡二对他才能毫无防备,利用起来也更为得心应手。
阿玉想到这里抱着酒瓶苦了脸,觉得无论如何,明天离开之前还是要缓和一下和衡二的关系,一夜之后再怎么生气,按照衡二的性格,也该消了。
应该还可以再拯救一下_(:3」∠)_
想着如此,第二天阿玉特意起了个大早,自发打开门往对门衡二紧闭的房间里瞅了一眼,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大步往那边过去。
笃笃笃——
没反应哎。
阿玉不气馁,继续敲——笃笃笃——
还是没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