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东给仇静递了个颜色,可她充耳不闻,她也给凌烟夹了口菜:“筱筱,你爸爸现在可为你终生大事操心了。你说,上两次的绯闻不是真的,可你总单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再说,你又不是梦梦二十三四岁了”
“你去厨房看看”凌先东的声音严厉,他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仇静没好气的看他,委屈的说:“我还不是把你真心话说出来,再说了,成家立业是好事啊。现在业也算给了,还剩下成家,有什么说不得”她故意表现给叶如生看,她现在给的信息量也算足够了。
凌先东已经着急凌烟的婚姻了。她也“善心”地替凌烟表清楚上次的事情真的是绯闻。现在成不成功,只有看叶如生到底努不努力了?仇静有时候也再想,叶泽宣到底多笨,这么长都拿不下这个死丫头?
凌烟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站起来,盯着仇静的眼睛:“阿姨,没有人教过你不要管别人的闲事吗?”她的语气很不友善。
仇静尴尬的对着叶如生叶叶泽宣笑了下,就转去厨房里。
她今天的表现已经让她满意了。她所有的憋屈只为了让凌烟嫁给这个同性恋,一切都会值的。
凌先东的心情倒是没有任何波动,他笑着举着酒杯:“孩子的事情,还是让孩子自己操心吧。我们就只管喝酒”
叶如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而叶泽宣并不是那么淡定了。凌烟这么刚烈的性子,他真的要花大功夫才能拿下。按照刚才的形势,虽说是两个女儿,可凌烟才更受凌先东的喜爱,那么以后凌氏就更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凌烟提前告辞了。她说:“公司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过几天再回来”
凌先东知道,仇静的话已经惹恼了她。虽说不开心,可该有的礼貌还是周到的。他也不敢多话的让叶泽宣送她了。
凌烟自己开车离开的。在车上,她有点头痛,她突然有点憋屈想哭,她快30了,可还没有男人愿意全心全意的爱她,这到底是多悲哀的事情。
那夜,她去酒吧喝了酒了。一进去,就看见颜子宸站在舞池中央卖弄风姿,她本想转身离去,可她的腿不停她的使唤,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好一会儿,rolling in zhe deep 的舞曲才结束。
凌烟要了一杯酒,是宝石红的葡萄酒。那颜色美不胜收,她轻轻的摇曳,酒杯中的酒与杯子产生激烈的碰撞,激烈的很有安全感。因为它们始终牢牢的套在杯中。
她盯着酒杯,也不见喝。只是静静的看着。
酒吧这地方,乌烟瘴气,三六九等的人都在。
有个地中海的光头老男人很快挤了过来,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项链,语气轻佻,故意在凌烟的耳边私摩:“美女,跟哥哥做个朋友吧”还哥哥,都什么时候了。
凌烟嫌弃看了他一眼,随即端起酒杯往别的地方走去。
而那个男人回头看了眼朋友,自尊心上来了。他不安份的咸猪手摸了下凌烟的屁股:“出来玩的,当然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