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还不是很适应这边的环境,起先就是简单的教初学者简单的常识。如一些简单的指法。
现在学钢琴的都是幼童,看起来都好萌。凌烟喜欢孩子,只要那个孩子不是她家的,她就喜欢。很奇怪的理论,可凌烟就是这么觉得。
这家琴社的社长是个50开外的小老头了。对凌烟向对自己的女儿一样,他的解释他看凌烟很有眼缘。凌烟也坦然的接受,毕竟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第一天的报道很顺利,晚上凌烟想好好庆祝一下,就给颜子宸发了条短信,可是长时间没有收到回信。凌烟知道,他又忘记带手机了。
不过凌烟也不会亏待自己。她一个人跑到一家淮扬闻名的饭店,点了一桌子的菜,她善意的心想,她可以边吃边等颜子宸。
心情好胃口就好,凌烟边吃边喝饮料,肠胃不好的她华丽丽的肚子疼起来了。凌烟的胃一直不好,可是她始终不注意。
好不容易等到厕所,方便完后。开始观察这家的酒店的构造。原来这家酒店的房间名是以星座来命名的。
她是金牛座,人总是对自己的东西异样的敏感。当走到金牛的包间时,她忍不住的往里面瞧,不瞧不要紧,这不出事了?
那个中间的男人她认识,颜子宸的父亲颜军山,某部的高级司令员。旁边那个优雅的女性,估计是颜子宸的妈妈吧!当然颜子宸也在,赵曼曼也在。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凌烟在门口哭笑。酸胀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凌烟的控制感极好,可这次不知为什么?她后悔了,她想她是爱上颜子宸了,最起码现在是。
不过凌烟还是偷偷的抹掉泪,眼角泛起的泪花,好像就没有存在过。振作精神,也许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抱着一大捧爆米花,一大杯可乐,凌烟买下了夜场的电影票。可从电影院出来,整整看了三部,她却连名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满天的繁心,凌烟需找到照亮自己的那一颗。也许找到了,也许再也找不到了。
街边熙熙攘攘的人,都在匆忙做着有目的性的事情。原来有目标也可以很幸福。
漫无目的闲逛,细带高跟鞋终于罢工了。凌烟只好拎着鞋,踱步回家。当然是自己的那个房子,那个出租屋。
钥匙刚塞进孔里,门从里面被拉开了。熟悉的面孔带着愤怒,可是凌烟没有心情理会他了。
“去那里了?”颜子宸拉住凌烟,扭正她的头,使得两个人眼神的交流。
凌烟白了一眼,甩开了他的手,可挣脱不了。便耷拉着眼皮,假寐着。
这样的态度,颜子宸更是生气,怎么着?敢上房揭瓦了?
“凌烟,你到底去那里了?你知不知我打了你多少电话?”颜子宸真的生气了。
凌烟没有表情看着他:“看了两场夜场的电影,还有看电影的时候,手机静音,行了吗?满意吗?”凌烟也不甘示弱。没有人同情弱者,这个道理她20年前就懂了。
“今天发短信给我,我没去吃饭,才生气的?”颜子宸的转变很快,变色龙应该不为过如此吧。毕竟看电影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