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狼狈像回到家后,被自己的父亲关在了房间里,直到那天现异象,实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自己捣毁了房门。
异象消失后,安寿院一窝蜂地涌来了一大~波病人,人手不够,他父亲想爆发又忍了下去,“还傻愣在那里干嘛?干活了!”
少年像是得了天下大赦,应声而去,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一道光消失在山那一边的事。
“扶伤医师,你弄疼我了?”一声娇气,如花初开的声音。“扶伤医师,你想做什么?”
“嗯?”半天少年扶伤才回过神来,谁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不过他修长的身材在人群中特别的刺眼,像一束光!“没什么。哦,对了,你的伤没什么不会影响未来的成长的。”
被意外逃逸的星光灼伤的少女,狡黠地一笑说,“你在想做什么?”
“什么想做什么?“
“我看你从给我处理伤口就一直盯着我的这里看着没人样了?”说着还用手托起自己的胸,她想暗示什么呢?
花季的少女砬上雨季的少年,注定有人要失望了,也许还有希望,谁知道呢?
少年看着满屋子前来救治的人都是因为刚才的天现异象,有的是耳朵出~血了听不见,有的是眼被闪瞎了看不见了,有的是大小~便失禁了……
终于忙碌了完了,那少女是他最后一个要救的受伤者,他看了看了少女,说道:“唉,回家闭门半个吧,不要出来感染了伤口。”
这看似医师的嘱托,可是在少女听来,这一回怎么有点别的味道了,她咬牙切齿地自语,“扶伤,终于有一天,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我,不一样的苏然……”
少年扶伤已走进后房,再也听不见她的喃喃自语,走出后门,走进后院,走到一间屋子前,欲推门而入,门却开了。
“爹,太守?”
“嗯,我随李太守给他家夫人看病去了,你给我老实点看好安寿院。”四十多岁的父亲似乎话里有话,老实这两字说的特别重。
知子也许是莫如父了,自己的父亲前脚刚走,扶伤后一步就雀跃到前堂,跟正在给病人抓药的相锦儿说,“锦儿,我出去一下,我这一次保证天黑之前就回来。”
相锦儿转动着美眸,一眼看穿了扶伤似的,半天都是摇头,“不行!上一次你一走就是半个月,幸好公子扶苏从战场上把你救了回来,还有上上一次啊---”
“好锦儿!”扶伤知道她又想说什么,打断她不让她说下去了,脑袋不停地转动想法子,“如果你不告诉我爹,我把刚才那掉落在山那一边的星星找回给你,你不是从小就想要一颗星星吗?”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又要往死人推里扎。”说着相锦儿一边打包好手里的药草,一边回想那一束划破天际的光,就看着它坠落在山的那一边,“那我也去!敢不带我一起,等安大~爷一回来我就……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