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时矜的时候,看见她还睁着的黑亮的眼睛,愣了愣,阴鸷混浊的眼眸狠瞪了一番,就冷哼了一声便站起了身子。
这不会是要走吧!得先拖住他,再想办法出去。
“哎!你你你……别……走。”没等时矜粗着嗓子嚷嚷完,便看见上方开口旁边耷拉下一截麻绳。
这是要放下来让我们爬上去的?时矜猜测道,但她很快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只见洞口迅速被一团麻袋塞住了,还在黑暗中不停的抖动。
是活物!
蛇?蝎子?老鼠?
让他们被吃了才是毁尸灭迹的最好方法!
时矜直起了背,下意识地把容景护在怀中,蜷起双腿,做好应对的准备。
麻袋口的抖动越来越剧烈,更多的灰尘甚至是渣土都掉了下来,这个地牢看起来马上要坍塌的模样。
许多熟睡的人也被迷迷糊糊的惊醒了,开始不安起来。
与此同时,从麻袋里都出来的东西“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像是大坨肉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接着又是几声闷哼,麻袋里的东西接二连三的被倒进了洞里,即使黑暗里,也勉强能辨认出那堆积起来一坨就是人类没错。
看来昨儿晚上是一批,今儿晚上“吃馄饨”的又是一批,以此为手段“捕鱼”,如果这样谋划的话,这也太小手笔了,不是魏远的行事手段。
可能……这里不是唯一一个地牢,在这间地牢的周围还有几十间格子地牢,而这里……也许只不过是最为靠边的一小间。
不给她思虑的时间,老头一脚踢翻井盖,锁好之后迈着无声的步子就走了。
留下惊醒的他们唉声叹气,这倒好,他们没出去,又进来了一群人。
后天就是春闱了,若是在不想法子出去,最迟后天午夜,他们就会被悄无声息地“处置”掉。
时矜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贡生们,深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