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这么丢人的诗词也拿的出手!”一为路过的公子哥鄙夷道,然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冲身旁的另一位公子谄媚道:“您说是不是啊,司徒公子?”
他身旁的白衣公子确实就是司徒羽,他却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直接看向对面的黑衣公子。
温声有礼的问道:“不知在下有何冒犯公子之处,为何对窗相见,公子怒气冲冲地阖上窗?”
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司徒羽,虽然十五年前司徒羽也只是孩童,当年之事怪罪不到他身上,但他们司徒家的态度和做法实在是寒了江家的心,所以,能不牵扯尽量不牵扯,万一惹恼了她,就新仇加旧帐一起给他们司徒家算了!
“不不不不好意思,风太太太大,把眼睛给迷住了,没没没认出来是司徒公子。”时矜学着那人谄媚的腔调,笑着解释。
“是这样啊,还望不要见怪在下的疑问才是,冒犯二位了。”司徒羽收回打量的目光。
实在是这二位公子的装扮太过引人注目,还有那首打油诗,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容景轻声告辞,带着时矜先行一步,留下他们二人站在原地。
黄飞瞧这兄弟二人除了行为举止奇奇怪怪的也没甚值得上眼之处,不过俩偏远小城来的土鳖罢了,怎么司徒公子看上去很在意的模样?
“司徒公子?”黄飞试着唤了一声。
“黄公子,在下要出去一趟,失陪了。”司徒羽抬手抱拳告辞。
“哎哎哎,一起呗,正好由我带司徒兄好好参观参观都城,我请客。”黄飞急忙回道,父亲说了,必须得与这个司徒公子打好关系才是,不管费多少银子都无所谓。
司徒羽也不便推辞,何况有个熟悉都城规矩的人也好办事些,两人一前一后也出了庙堂。
除了上元节赏花灯出来逛过之外,时矜还没逛过夜间的都城。
现在不似年节那般热闹非凡,但因临近春闱应举,所以街上的小贩还是挺多的,随街走动卖花的小姑娘,街边摆着小摊卖扇子的少女,怕是迎了书生的胃口,都派女子出来贩卖物品。
虽然容景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柔弱不堪,但耐不住长相真是一等一的俊俏,也惹了不少卖花女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