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怕是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有些懊悔,“没事吧?”
时矜瞪了他一眼,把滚落的夜明珠拾起来递还给他。
容景却不收,笑嘻嘻地说:“就当给青青的赔礼了。”
听了这话时矜倒也不客气,鸡蛋大的夜明珠倒也算稀罕。
“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容景顶着厚脸皮说道。
怎么先前瞧着怪清秀斯文的,怎么耍起无赖来这么脸厚……
“信你?你把商家那小子带回来没?”时矜从新把青丝挽起,看着穿黑色锦衣袍的他。
“青青怎么光惦记别的男人呢?为夫可要不高兴了。”容景抱着胳膊挑眉。
“他才十五……”时矜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凭证淡淡的亮茫,眼力十分好的容景还是接收到了她的白眼。
“现在有多少姑娘都喜欢吃嫩草呢!”容景忍住笑,淡淡说道。
“是吗?你怎么不娶个三十多岁的姑娘?”时矜不甘落后,反唇相讥。
“还不是因为青青才十九嘛!”容景笑了出声。
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时矜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愉悦。
真不知道他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打哪里来,明明两人相见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清。
不过,若是他真的知晓江家之事,那么一切都可以说通了。
“你……”
“时候不早了,青青快睡吧,我也躺一会儿。”容景果真开始解外套了。
看着时矜顿时警惕的眼神,容景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放心,天不亮我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