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此事已经涉及到太子本人,他就不适合亲自处理了。
“本宫有个问题想问公主殿下。”容景忽略****,看向时矜。
“太子请问。”时矜眼眸低垂,让人摸不清情绪。
“公主既然收到密函,为何丝毫都不动心呢?”容景笑着问,好像信中骂的病秧子不是他一样。
“太子何有此问?本宫到东陵就是和亲公主,嫁不嫁,嫁与谁,都是陛下的旨意,我只要维持两邦和平即可,对贵国的家务事可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呢!”
“况且,若非宣王殿下算尽心机都想让本宫身败名裂,来个一石三鸟之计,也许这封密函永远都无法重见天日。”时矜抬眸一笑,暗地里却狠狠剜了一眼容景。
什么嘛!这些讨好东陵皇的话应该是他说吧!
“太子殿下!臣女未曾喜欢过赵鹏,一切都是宣王殿下的臆想,我与……”苏羽仙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容景。
“哼,苏羽仙,臆想?你还真敢说出口!”容煊冷笑一声,痴心妄想着容景,你也算东陵第一才女?蠢女罢了。
“好了,三弟,此事会移交父皇处理,麻烦王大人走上一趟,诸位稍候。”容景淡笑着说,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容煊。
仿佛他骂他是病秧子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玩笑话,还像大哥那样可以宽容小弟的一切错误。
真是兄弟情深呵,我都要感动哭了,时矜在心里翻了个小白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算起来她是早上卯时进宫的,现如今看这天色都已经午时了,也无法用午饭了。
不过,真是奇怪呢,这个苏学士从进来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苏羽仙哭了他都没有丝毫反应,就一直在那喝茶喝茶。
不会想方便吗?
时矜现在也没有心力再去揣测些什么了,刚才演了那么久的戏,脸都僵硬了。在这皇宫里面,连风都透着一股子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