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了,不规矩还好,就怕她们规矩,也不用看太紧。”时矜起身坐在梳妆台前。
玡儿帮她挽发。
“这次玡儿随我同去吧,告诉麻婶,今儿晌午我就不回来用饭了。”
瑶姐姐回来,我也得送份大礼不是?
春节里街上依旧热闹,人来人往,到处是穿上新衣四处拜年的都城人。
贺岁声,问候声,寒暄声,嬉笑声,光听着就令人欢喜。
可总有些事偏不让人舒心。
“怎么了?”时矜问赶车的萧晋。
“前面有两伙人吵架呢,两辆马车把路塞住了。”萧晋冷声回禀,听声音像是两个女的。
“等等吧。”出门在外,时矜禀着绝不沾染是非的原则,爱惜羽毛之人才不会“出名”。
等了约莫一盏茶,前面的叫骂声不仅没消,反而愈演愈烈。
京兆尹怎么没来?
天子脚下,胆敢惹事生非,并且连京兆尹都不敢来的,必定是位列极权的朝臣或者皇族亲贵。
“萧统领,去问个路人怎么回事?”时矜吩咐道。
萧晋一听,就从车旁随手逮了个过路的闲汉。
闲汉许是被凶神恶煞的萧晋吓着了,“是,是忠靖侯府的小郡主和丞相府的表小姐吵起来了,丫鬟正对骂呢!”
忠靖侯,三年前平底西凉边境的战乱,如今的朝廷新秀,膝下无子,仅得一女,娇宠无比,性格堪比容华公主。
那位表小姐应该就是魏远发妻弟弟的女儿,与如今的宣王妃刘氏为一母所出。
说来也是段故事,那魏远当年考取功名之时连来京的盘缠也无,还是娶了一个商贾人家的女儿才有了银子上下打点。
后来魏远果然考中了榜眼,立马亲自回乡把发妻和老父老母接入京城,当时皇帝推行忠孝,魏远凭着这件事,一来就当了京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