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这话是废话,醒了是明摆着的,江下源以前不喜欢跟人客套,可现在人情客套还真少不了这种话。
江下源说。
“死不了。”
那男人挑着眉看江下源,江下源第一次在街上看见这男人的侧脸,还以为他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现在近看了,觉得得有二十岁出头,脸上干干净净的,短发,衬衫的扣子扣得很整齐。要是没见过这男人打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阳光帅气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着江下源,又听了那句“死不了”,他盯着江下源了很久,突然笑了出来,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这个年轻男人笑起来十足好看,跟之前两次打人的形象大有出入,江下源头顶还被他破了一道口子呢,他忍不住用手摸摸头上的纱布。男人看见了,于是说。
“缝了两针,把你左边的头发剪了个缺口,好缝线,医生说头发还会长起来的。”
江下源一想到头顶缺了一块头发,就开始胃部痉挛。
男人又说。
“康毅。”
江下源问。
“什么东西?”
男人说。
“我名字啊,你小子叫江下源?”
江下源一听到这话,脸突然绿了,他伸手去摸裤兜——果然,钱包没了!!他转过头,看见那个叫康毅的男人把他的钱包拿在手里,抽.出他的身份证来看,嘴里念念有词。
“江下源,你小子才十九啊,怎么看起来挺老相的?靖城的,离这地儿挺远啊,来当混混呢,还是被通缉,没办法才过来的?”
江下源黑着脸,他要伸手去拿钱包,康毅就把钱包塞他自己兜里了,嘴上说。
“待会儿付完住院费和医药费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