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绝色容颜的人他不是没见过,祁墨生就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青冥打量着不敢抬头的俞长歌,感受到他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忽然想起自己还未介绍自己,连忙挣扎着想起来,过度的挪动身体扯动身上的伤口,"嘶。"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缱绻看着他眉头紧锁,顿时心生怜悯,收起玩味的心态,俯身将他扶起,帮他调整一个舒适的角度,回身又倒上一杯热水。
青冥痴迷的看着面前的人,昏黄的光影笼罩白玉般的面颊,低垂散落的发丝轻轻附在脸上,微侧的身姿妙曼引人遐想,纵然只是简单动作,也散发着万种风情,举手投足间具是妩媚优雅。
青冥看的目不转睛,直到葱玉般的手指将充满暖意的茶杯塞入手,方才察觉自己的反常失态。
俞长歌饶有兴趣的看着云见脸上可以的潮红,嘴角微扯,绽放笑颜。
这乱世之中,人人自危,皆以自保为主,饶是她侠骨义气,看不得见死不救,但救完人之后却很少过问别人私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命是属于自己的,其他人无权过问。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人,她却很想知道,想要帮他,下意识的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长歌?"青冥看着她的眉头一会微蹙一会紧缩,自己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俞长歌收回飘远的思绪,咬咬牙决定和盘托出,磨磨唧唧不是她的性格。
"我想去找他。"
"主上?"回答的人也是坦坦荡荡,毫无隐瞒之意。
"恩.."缱绻心下讶然,他如此坦然的回答,那神情如此自然,好像是面对闲话家常的老朋友。
仿佛知晓她的疑惑,云见淡淡说道,"他不会见你。"
缱绻骇然,双眸中尽是不解,"为什么?"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还是不能在一起。
窗边传来悉悉索索细碎的声音,俞长歌自顾自沉浸在回忆祁墨生的事情中,丝毫没有察觉,青冥却敏锐的捕捉到窗边异动。
自动屏蔽掉她的自说自话,青冥轻抬脚步,慢慢移到窗户边,随着距离的拉近,原本稀疏的声音渐渐听的真切,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尽数流入他耳中。
青冥左手撑在窗台上,身子微微倾斜,透过雕花木窗棂看到了蜷缩在墙角偷听的两个人。
"桐落!"
突如其来的吼声吓的偷听的两个人跌坐在地上,桐落以手抚胸平复着心情,像是在把快要吓出来的小心脏按回去。
竟然被青冥发现了,桐落干笑两声,摸摸耳朵,不知道可怜的耳朵一会会不会受到酷刑。求救的眼神瞟向大夫,却见后者的眼神跟她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