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他已经决定娶别人了。
可是看着她葱白的手指被瓷盅烫红的痕迹,拒绝的话就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尝尝看吧,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俞长歌忐忑的看着祁墨生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拿着汤勺的手仿佛拨弄的不是莲子羹,而是她上下翻腾的心情。
祁墨生将汤勺放下,小心的端起瓷盅饮了一口,明明是粗犷的行为,在他做来却是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仿佛莲子羹本来就该这么喝。
祁墨生微笑,眸子里的温柔像是能将人溺毙,“很甜——”话音刚落他忽然皱起来眉,看的俞长歌心里一紧。
“怎么了?”
“你——这里面放了什么!”他出口的声音透着严厉与丝丝怒气。
俞长歌嗫喏不安,手死死绞着衣角。
他看着她,她盯着地。
就这么过了片刻,俞长歌忽然抬眸与他直视,声音也带了一丝高扬,“你当真要娶威武大将军的嫡女温栩?”
祁墨生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棉花,所有的声音都噎在嗓子里。
“你当真要娶威武大将军的嫡女温栩?”俞长歌跨前一步,盯着那双褐色的眸子一字一顿说道。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那双透着哀伤的眸子,“是的,待温栩笄礼之后,我便会三书六聘迎她过门。”
好一个三书六聘,俞长歌心里钝痛,数次打击已经让她濒临奔溃,祁墨生的话像是利刃般凌迟她的心。她忽然破颜微笑,“你曾说过你的生命中只会有一个女人……”
她步步逼近,一点点贴近祁墨生,近的连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都闻得一清二楚,连他吐出的呼吸都是温暖的。
祁墨生眉头紧锁,身体的燥热让他想要逃离这个束缚。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不是对她完全信任,又怎么会轻易喝下那盅银耳莲子羹。若不是心情烦乱,见不得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怎么会在喝下去才察觉到里面加了东西——催情药。
他怎么会不清楚俞长歌此时的想法,只是他注定要娶别人。
“县主自重!”他极力压下小腹的燥热,她贴近的呼吸越发勾的他心思恍惚,仿佛置身花海,闻到的都是一阵阵的芬芳。
“对不起……” 俞长歌低喃,剩下的话顺着灵活的舌尖送到祁墨生的口中,被尽数吞咽,只余一声低低的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_(:з」∠)_ 终于要H了吗……二十多万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