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退下吧。”她摆摆手,示意伺候的丫鬟奴才退下。
怜衣越发摸不清她的想法,随着下人们鱼贯走出,冷汗慢慢浸透了她的后背,这个县主绝对没有她表现的那么无害。
“你家主子最近可好?”俞长歌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葱白的手指把玩着羊脂杯,漫不经心的望着怜衣。
“主子很好,多谢王妃关心。”
“恩。”
正厅一时间又恢复了万籁俱寂,怜衣有些心猿意马,越发猜不透她想要做什么。原本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预备忍受皮肉之苦,谁知道俞长歌只是若无其事的问了几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话,这让她着实猜不透她想要干什么,心里越发的惴惴不安。
“好好伺候着,王府不会亏待你的。”俞长歌将手中的一个随身佩戴的玉镯摘下,放在桌子上,“这是赏你的。”
半响后,怜衣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敢,奴婢无功无劳怎么敢接受王妃的赏赐,伺候主子本来就是奴婢的本分,您这是折煞了奴婢。”她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一个劲地摇头。
“我说的话就这么没分量?还是你在嫌弃这镯子不够贵重。”
俞长歌心不在焉的看了怜衣一眼,清冷的眸子让她哆嗦了一下,连忙扣头,“奴婢不敢,多谢王妃赏赐。”
“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要告诉别人。”
“是,奴婢告退。”怜衣起身才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她还摸不清俞长歌的用意是什么,是想离间她们还是真的想收她为己用。
她离开之后小芙就进来了,显然是一直在门口候着,她回身将房门关上,走到俞长歌身边大喇喇的坐下,丝毫没有什么主仆之分。
“小姐,你干嘛要送她东西。”连她都没有的镯子就这么白白送出去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那可是银子啊,小姐最爱的银子。
闻言,俞长歌展颜微笑,“这个镯子作用可大了。”
她起身走到桌旁,将一直放在她面前的精致点心端到小芙面前,“呶,你爱吃的。”
“小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