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掌下意识的握住手中的东西,那好像是玉?
俞长歌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不要再喝那药了,我有办法。”祁墨生说完这句话就堙没在了夜色里,挺拔修长的背影莫名的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仿佛异常可靠。
俞长歌下意识在心中重复他的话,低头望着手中温润的物体,这是玉佩。
这玉佩竟然与娘的一模一样!
俞长歌震惊不已,娘的玉佩已经分成两半给了她和小陌,那么手中这块完完整整的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祁墨生手中!
俞长歌心惊肉跳,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异常害怕。
“小姐......”
小芙急急忙忙赶过来,望着出神的俞长歌,深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
“嗯?”俞长歌透过小芙的发髻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楚煜等人,楚煜正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俞长歌忽然有些紧张,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俞长歌骇然,脸上却微微一笑,“要回府了吗?”
“是呀,大家都在等你。”
不着痕迹的将玉佩收好,俞长歌施施然走了过去。
依然是那华丽的楠木马车,楚煜原本与他们一同坐马车回府,却在半路上接到消息匆匆离开,神色焦急。
俞长歌望着他焦虑的神情下意识想起了祁墨生温柔的话语,“信我,别怕。”
还有他说的药,祁墨生到底对她的事情知道多少,他打算做什么?
还有那玉佩,他是从何而来。
俞长歌对外公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外公曾权倾朝野。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给自己女儿的贴身玉佩,必然不会是街头小巷随处能够买得到的,若不是独一无二,就是天下只有这一双。
她曾经听娘提起过,娘亲有个疼爱她的大哥,若是她没猜错,这玉佩必然是属于自己的舅舅——宋温畅。
只是宋温畅与祁墨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若真是宋温畅的原因,也总算能够解释,为什么祁墨生会无缘无故对她这么好了。
豁然开朗却又怅然若失,俞长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望,只是下意识的在袖中摩挲那温润的触感,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抚平内心的躁动不安。
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楚煜会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