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倒是没有撒谎,身为庶出,从小在柳如烟的打压之下怎么可能学习这些东西。
“妹妹放心,你想学什么姐姐找个师傅教你就是,离皇上生辰还有数天的时间,教不会全部,教点皮毛拿的出手还是可以的。”梁柏秀满脸春风,微微一笑,其实她原本也打算从琴棋书画中挑一个,可是皇上生辰那天那么多女眷,琴棋书画拿得出手的女眷如过江之鲫,自己若不能出奇制胜,怎么能够引起明惠帝与贤妃的喜欢。
听到她这么说,俞长歌欣喜不已,连忙点头,“那长歌就多谢姐姐了。”
梁柏秀端起茶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轻轻啜了一口,她缓缓开口,“妹妹可知道绯歆妹妹拿手什么?”
俞长歌摇摇头,颇为疑惑的望着她。
梁柏秀似笑非笑,温婉的看了她一眼,诱惑的感叹,“绯歆妹妹多才多艺,若是她肯教你,说不定你能快速学会琴棋书画中的一点皮毛呢。”
俞长歌抬眸,眼中晶光璀璨,煞是好看,连忙开口,“真的吗?明天我就去问问绯歆姐姐,说不定姐姐那有什么简单的东西可以让我学学呢。”
梁柏秀嗯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其实才是她来的真正目的,自始至终她的目标只有苏绯歆一个而已,剩下的,还不够资格。
俞长歌装作没看到梁柏秀眼中一闪而逝的轻视,笑容越发甜美,几个念头在心中游荡,一个想法在这些念头的冲击下产生,让她忍不住笑的更加灿烂。
夜幕笼垂,空气中仿佛沾染了夜风的凉气,沁人心脾。
将梁柏秀送走之后俞长歌就躺在床上,身心双重疲惫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轻轻的附在玉般无暇的眼睑上。
小芙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自说自话,后知后觉的发现没人搭理她,转头才发现俞长歌已经躺在了床上,面色在烛火的照耀下有些苍白。下意识想到祁墨生的话,她忍不住担忧的问道,“小姐,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啊”
俞长歌不禁莞尔,随后又有些心惊,连粗心大意的小芙都看得出来,那王府其他人不是都看出来了?原本身为侧妃来月信是要被记录的,她之所以瞒着任何人,连衣服都是让小芙悄悄的处理,为的就是怕别人知道她的日期,这样下次再用这个方法阻拦楚煜时就会被人怀疑她月信不正常,继而大作话题,甚至会牵出她服药左右月信的事情。
到时候她非但不能报仇,反而会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赔上性命。
藐视皇家威严可是不大不小的重罪。
柳眉忍不住拧起,她睁开清明的眸子,对上小芙担忧的脸,如往常一样闲聊般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刚忽然看到小姐面色好像不太好,而且祁统领也问过我啊...”
“祁墨生?”俞长歌豁然起身,双眸璀璨,直直的盯着小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