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万念俱灰,她怎么都没想到俞求隆会如此心狠,当下也不管自己的尊严面子,跪在俞求隆脚边不住的哀求。俞月华与吴妈也纷纷跪下,不停的哭着求饶。
压抑的哭声越发让俞求隆火冒三丈,刷刷几笔就写好了一纸休书。一脚将柳如烟拽住他衣角的手踢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立刻滚出俞府。”
俞月华刚想开口求情,就听俞求隆气急败坏的怒叱,“你若在求情,就跟着她一起走吧。”
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俞月华吓的立马噤声,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敢怒不敢言。
稍稍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俞求隆面色微微缓和,给了秦叔几个眼神,秦叔会意悄悄的退下,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盒子。
将盒子递到苏大夫眼前,打开一看竟是慢慢的金子,足有数十枚。
苏大夫眼前一亮,却有一丝踟蹰,并不敢上前接下,“这?”
俞求隆亲手将盒子奉上,隆重又认真的说道,“希望苏大夫保守秘密。”
下意识看了眼俞长歌,见到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苏大夫狠狠心,伸手接下盒子。
“放心吧,俞老爷!非礼勿言,非礼勿为,这个道理苏某还是懂的。” 苏大夫谄媚的附和着,反正苏州城是呆不下去了,何不在走之前再赚一笔。
俞长歌好笑的看着苏大夫说着与一脸奴相相违和的君子理论,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将皇上赏赐的小半黄金都给了他,现在他竟然还好意思收俞求隆给的。想想那些黄金她就肉疼,不过能够除掉柳如烟,为小陌换个安全的环境不用上前世一样惨死,多少钱花的都值得。
三日后苏州俞府再次成为街头巷尾谈论的热门话题,只是这次不再是关于大小姐俞长歌封为县主的光荣事迹,而是俞府夫人,哦,前任夫人——柳如烟。
——哎哎,你听说了没有,俞夫人给休了。
——切,你问问现在谁还不知道,我啊,不仅知道她被休了,还知道是因为她心肠歹毒,害死了红袖夫人的孩子啊。
——是呀是呀,听说她手段毒辣,不仅害红袖夫人小产,还想在夜黑风高的时候毁长歌县主的容貌啊。
——你别胡说,县主哪有毁容!
——没有吗?大家都这样说啊。
——乱传的你都信,我家可是有认识的人在俞府,从未听说过县主出事。
——唉,总之不管谁出事,怪之怪那俞府之人单纯善良,毫无防人之心啊。
......
诸如此类的话题多之又多,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京都祁墨生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