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林灵素面对赵佶的询问,微微一笑:“圣上多虑了,梁乐所服用的并非是五石散,而是某种类似的药物,使人神志不清,多半是从云游道人手中买来。”
“天下居然有如此道人,用药物害人!”赵佶微微动容道:“先生可有对策?”
林灵素稽首为礼道:“圣上,此事并不难办,只要把汴梁城中云游道人统统赶出城去,便可迎刃而解。”
“先生所言不错!”赵佶几乎想起来什么:“先生前番所奏朕便准了,发下诏令,汴梁城中以神霄派为尊,其他全部逐出城外!”
“多谢圣上!”
皇城司谭勾当被嘉王赵楷喝令闭门思过,与此同时,皇城司内部开始了大清洗。
谭稹麾下的刘指挥使立即觉出来有些不对劲,当天晚上就摸上了西门庆家,第一时间表明了自己早就看不惯谭稹那个阉货,痛斥谭稹给自己穿小鞋等等不公平待遇。
对于这货西门庆倒也没什么想法,反正刘指挥使干的事情也很简单,为官家出游保驾护航。
所以西门庆和钱贵商量之后,这货该干啥还是干啥,清洗的主要精力放在了乙组。
钱贵的甲组,谭稹的乙组是皇城司的两大实力小组;乙组精英早就被那个白英带去了威胜州,留下的只是二流水平的黑衣察子。
一开始入手清洗,西门庆就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情。
那就是乙组七号的突然失踪。
突然到只有出去的记录,没有回来的记录。
当然乙组七号不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还有另外四十九个乙组的黑衣察子一起,纪录上注明的是去卫州缉拿辽国公主耶律云。
笑话,耶律云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这会儿才派人去缉拿,而且回来的时候把领头的乙组七号给弄丢了?
西门庆很快把这奇怪的纪录和秦家村血案练习到了一起。
钱贵也表示那几天秦飞也不在汴梁。
但正当两位勾当官开始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传来乙组的黑衣察子食物中毒的消息。